十七、表白
说罢,她便买单出门,消失在王自星的视野中。
王自星喝着咖啡吃曲奇,二十几分钟后收到王留冬的消息说在楼下等他。
下楼后他看见王留冬向他身后张望了一眼,因而说道:“她先走了。”
“哦。”王留冬有点儿小失望,说道:“那回去吧。”
路上王自星再一次问他,“那天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神色淡淡地开着车置若罔闻,王自星便又重复了一遍问句,摆出你不回答我就一直问的架势,王留冬这才不得不敷衍道:“借酒消愁。”
“消什么愁?”
“你在质问我吗?”王留冬扫他一眼,眉眼有些不怒自威。
王自星没见过他这样子,一时有些退却,犹疑间就失去了开口的机会。
王留冬没多分给他眼神,又去盯着路况,问道:“夏桐跟你说了什么?”
王自星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把夏桐给卖了出去,“她说你身边的人鱼龙混杂,让我多提醒你。”
“你一个小孩子能提醒我什么。”他不以为然。
王自星被这样说自然不高兴,“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是阴历九月的生日,还没成年呢。”他的语气里带着调侃的笑意。
“那我也可以为我的言行负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负责?你怎么负责?”
红灯亮起,王留冬停下车看着他,“下药迷奸,换个人能直接把你送进监狱你知不知道?你一个独生子去当同性恋,让你父母怎么想?还一时兴起想跟我在一起,真是任性且幼稚!我给你留面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没错了?”
“我不是一时兴起!”
王留冬踩上油门发动汽车,轻蔑地笑道:“难道你还想说自己是诚心实意的吗?”
又回到了争论过无数次的矛盾点,王自星不想重复没意义的深情,于是颓然坐在副驾驶座上,问道:“要怎样你才会相信我?”
王留冬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为何如此笃定王自星并非真心爱他,是因为他年纪小不成熟?还是他曾犯过错?亦或是他哪句话招致了自己的不信任?好像都不是,思来想去唯有“直觉”二字能够解释,可他的直觉可信吗?
以往有人跟他表白,他会根据夏桐的态度,来推断那个人的心意如何,由此给出有效的回应,既能免除后续麻烦,也能避免自己识人不清的缺陷败露,或者干脆让夏桐帮忙处理。
现在离了夏桐,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才能和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的人安然相处,拖泥带水的处理了大半个月还是没有解决好。
说起来夏桐分明知晓王自星对自己的心意,甚至那些照片就是她送出去的,然而她却没有给出多余的提示。或者说没有提示反而是真正的提示吗?她莫名其妙地和自己离婚,什么都不曾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选择回避,“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王自星恼怒地说道:“你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到家了,王留冬把车停到车库后,逃难似的下了车,王自星紧随其后拉住他的手,却被甩开。
王自星不死心地追到玄关内,一把将他推到墙边,锁在臂弯里直视他闪躲的双眸,以命令的口吻说道:“我要跟你在一起,不是请求,是通知。”
说罢便气势汹汹地吻了过去,将人驳斥的话语堵在口中,舌头伸到朝思暮想的口腔里翻搅,吮吸着甘甜的津液。
王留冬毫不留情地咬上他的舌尖,听得他“嘶”一声退了出去,骂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王自星冷笑一声,右手径直罩住他下身命脉,中指压在会阴处轻轻一按就陷了进去。内裤的布料抵进许久未被造访过的花穴口,王留冬猛然颤抖一下,非常不争气地勃起了。
王自星发现掌中的东西大了一圈,手指受到鼓舞般更加用力挑逗,左手也摸上他的胸乳揉捏,自信地说道:“你的身体很想要呢。”
王留冬被调动起情欲身体往下坠,抬手却奋力推开了他,“你冷静一点!”
王自星撞在身后的墙上,被吼到失神,看着他愤怒的脸,自嘲一笑,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抱着头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留冬被他急转直下的情绪弄得无语,分明是自己遭到骚扰,怎么恶人反而委屈起来?这小孩儿就像是吃准了他看不得人哭的脾气,总是靠眼泪赚取他的同情。
即便如此,王留冬也没有撂下他就走,反而蹲下来安静地注视着他。没说话,毕竟他该说的话已经说过许多次,没必要再说一遍,徒惹误会。
王自星知道他没有离去,这意味着即便自己做到这种程度,这人也没有把自己视作平等的成年人去生气,颓废无能的感觉席卷而来。
他抽噎着说道:“都是你的错,你毁了我。你很完美,却对我这么好,是这个世界上最包容我的人。你会给我一切你觉得我想要的东西,会容忍我的缺点和错误,即使我强奸了你,你都没有追究我的责任,甚至没有骂我。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你把我害成这样,现在才拒绝我,是不是太晚了,凭什么?”
充满恶意的怨怼扎进王留冬的心脏,他竟有些呼吸困难,委屈和难过充满了胸腔,“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内心扭曲的阴郁肮脏倾泻而出,王自星情绪平复一些,却不打算收回那些话,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我一无是处,除了你再也没有其他人会这么无底线地对我好,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你要对我负责。”
“……”王留冬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说道:“我知道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
“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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