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
“可以拔出去了吗?”林知行拍拍许星言的后脑勺。
许星言摇摇头,往林知行怀里又蹭了蹭:“插着......舒服。”
林知行低笑一声,声音哑得性感又危险:“好,不拔出去……那抱着你去洗好不好?”
他双臂轻松托住许星言的臀部和大腿,维持着深埋在体内的性器,一点点站起身。许星言被这个动作顶得更深,后穴骤然收缩,内壁绞得林知行闷哼一声。
“操……林知行你轻点!”许星言红着眼骂,腿无力地缠紧对方劲瘦的腰,脚踝在林知行后腰交叠。他胸膛紧贴着林知行结实的胸肌,两人汗湿且沾上体液的皮肤摩擦出黏腻的湿响,许星言的乳尖还红肿着,和林知行的唇蹭在一块,又疼又爽。
林知行一步步走向浴室,每走一步,性器都在许星言体内浅浅地研磨。许星言咬牙忍着,额头抵在对方肩窝,喘得又急又乱:“你他妈……走路都硬成这样……变态……”
“你自己说插着舒服的。”
“......我不要了,拔出去。”
浴室灯光一亮,巨大的镜子瞬间映出两人交缠的身体。林知行穿着黑浴袍半敞,露出宽阔的肩背和紧实的腹肌线条,许星言浑身赤裸,白皙修长的腿挂在对方腰侧,腰比林知行的细了很多,臀部被托得微微分开,露出林知行那根插在许星言体内的性器,仔细一看还能看见上面淡粉色的掌印。
林知行把人放到浴缸边缘,让许星言背靠镜子坐着,性器依然深深插在里面。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上方洒下,瞬间冲刷两人交合处,在这时林知行才将性器缓缓抽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许星言双腿被打开,猛地一颤差点摔进浴缸里。水流冲到两人结合处,混合着精液的黏液被冲刷下来,顺着许星言雪白的臀缝缓缓流出。浓白色的精液被水稀释成乳白色,一缕一缕从被撑得发红的后穴口溢出,拉出长长的丝,滴落在台子的大理石边缘,又被水冲进排水口。许星言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烧得通红:“林知行……你射这么多……还往外流……脏死了……”
林知行低头看着那画面,后穴一缩一缩的挤出一些白色液体,眼底暗色更浓:“不脏。”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按压许星言后穴周围,把更多精液挤出来。水流冲刷下,精液一股股涌出,带着体温的黏滑感顺着许星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许星言气得踹他:“你还挤?!混蛋……”
林知行却忽然抱紧他,性器蹭在许星言的肚子上又硬了几分。他把许星言转过身,让人面对镜子,手撑在浴缸的边上,自己从后面贴上来。镜子里,许星言的腰被压得深深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林知行的手掌掐在他细腰上,指节用力到泛白。
“看着镜子,星言。”林知行声音低哑,趁许星言不注意又重重顶回去。水声、撞击声、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
许星言在镜中看到自己,眼睛湿润红肿,嘴唇微肿,胸前两点红得发亮,腰侧、锁骨和大腿内侧都是牙印和红痕。腹部紧实的线条因为高潮后微微抽搐,大腿内侧全是水和精液的痕迹。而身后,林知行高大结实的身体完全笼罩住他,腹肌紧绷,性器粗长,青筋毕现,一进一出间带出更多白浊。
“林知行……你他妈……太深了……”许星言骂着,屁股却不自觉的主动往后撞,嘴里说着和方才截然不同的话。
“快点......别磨......操我......”
看他这副欲仙欲死,已经神智不清的样子,林知行眼底翻涌,掐住他腰猛地加快节奏。新的姿势让角度更刁钻,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许星言腿软得发抖,只能死死撑着洗手台,镜子里自己的表情越来越淫乱,声音又凶又浪:“再快点……林知行……啊……对……就是那里……操死我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体,林知行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许星言又硬起来的性器,快速套弄。许星言崩溃地叫出声,高潮第二次来得更猛,前端射在洗手台上的时候爽得翻白眼,而镜面溅上几滴白色的液体,慢慢滑落。
林知行低喘着又不知道顶了几下,在极深处再次释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许星言抖得厉害,后穴口又溢出新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被热水冲得四散。
他喘着气骂:“……又射里面……你他妈是当我能怀孕啊……”
林知行低笑,吻他汗湿的后颈:“你可以吗?”
许星言红着脸,软软靠在他怀里:“滚……”
两人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水流冲刷着黏腻的痕迹,镜子里映出交缠的、汗湿的、满足的身体。
林知行终于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珠从皮肤滑落的细碎声响。他低头吻了吻许星言汗湿的后颈,舌尖卷走一滴咸涩的汗珠,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还骂我?”
许星言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林知行怀里,声音虚弱却不服输:“骂你怎么了……我现在走路都合不拢……”
林知行低笑,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人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坐稳。这次他真的退了出来,性器抽出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许星言红肿的后穴口汩汩往下淌,滴在洗手台边缘,又被残留的水渍晕开成暧昧的痕迹。
许星言低头看了一眼,脸红得能滴血,伸手想去挡后面,却被林知行捉住手腕按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