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发现异常润雪被男友在学校厕所暴J
林父陪林润雪吃完早餐,便送她去学校。在车上,他先是关心林润雪的近况,问她脸色为何这么差,近期睡眠情况如何,然后,距离学校还有三分钟车程的时候,道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小雪,爸爸发现你这两天没有换衣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坐在副驾驶的林润雪刚费尽心思地回答上林父的关心,就被最新的问话吓得心口发紧。她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学校,手指不安地蜷紧,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迟疑地发声,“我……”
林父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微跳。他太了解自己养的东西,爱干净,爱漂亮,所以不可能两天都不换洗她的内衣,而她的性子在他有心培养下,极为乖巧纯真,非常听他的话,有什么事都会和他倾诉,且有问必答,从来不会这般吞吞吐吐。
林父转了个小弯,把车停在家长接送区,然后熄火,转身面向副驾驶座的林润雪。
“小雪。”林父伸出右手拨开林润雪颊边的长发,又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调温和地诱哄着,“你是有什么事没跟爸爸说吗?”
没有内衣包裹的乳头在失去头发遮挡后,简直要杵到林父脸上!发现这一状况的林润雪骤然应激,她手指慌乱地扯开安全带,推开门,抱住书包冲下了车!
“小雪?!”林父看着她的动作,脸色不虞地喊了一声。
扎根在大脑深处的声音强拉住了逃跑躯体,想要逃进学校的林润雪,霎时心跳一沉,脚步狠狠一顿——
十几秒后,林润雪带着几分羞窘与慌乱转过身,弯下腰朝车里的林父道歉,“爸爸……对不起,我,我刚想起来今天要早点到课室的……”
“哦,那你快进去吧。”林父没有去揭穿这拙劣的谎话,他看着荡下来的乳房,从容地装着好爸爸的模样,摸了摸林润雪的面颊,便放她进学校。但车门关上后,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嗬,会撒谎了。”习惯掌控的林父没有放过林润雪的怪异,他翻出手机点开加密的监控软件,调出这两天的录像快速查阅。而当浴室的画面跳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剐着屏幕里的人。
“贱货!”林父猛地锤了下方向盘,咬牙切齿地怒斥屏幕里的人。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豢养了这么久的东西,竟然悄无声息地被人破了身!而他之前却还愚蠢的顾及她的反应没舍得深入进去!
“逼都被人操烂了,这贱货还有脸哭!”屏幕里的林润雪小心地撕下盖住乳尖的止血贴,哭着用花洒冲洗着合不拢的逼,回到房间还跪在地上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然后抱着自己哭到发抖,而隔天,也就是今天,竟然还不穿内衣裤来上学!
“贱货!究竟是谁干的,谁干的!!!”林父气得牙根发痒,面容狰狞得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咬得咯咯作响的牙关更是不停吐出污言秽语,疯狂咒骂屏幕里卖弄风骚的林润雪,“贱货贱货贱货!!!欠操的贱货!逼都被操烂的贱货还在我面前装纯!早该操死她的早该操死她的!!!”
课间操时间,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而得到留在课室休息准许的林润雪,惧怕地看着向她走来的徐社树。
“哦?你真没穿啊。”徐社树步履悠闲地来到林润雪面前,直接伸手探入她的校服里,不客气地抓揉她的乳房,用指头勾拽乳头。
没有胸罩包裹的乳房格外的敏感,被人指玩乳头的林润雪难堪地呀咦了几声,随即并紧腿,扭着眉,双手抓住徐社树的手腕,压住漂浮的嗓音央求他不要这样对她,“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里是课室,会有人看见的,你放开我……”
“怕什么,都没人在。”徐社树毫不在意地捻搓林润雪的乳头,玩得林润雪眼尾泛红,腰肢发颤。
“小雪,我还给你带了个小玩具。”紧接着,把林润雪玩得要掉眼泪的徐社树抽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半指长三指粗的粉色椭圆形物体,“能让你舒服的。”他边说,边拉开林润雪的裤子,探手分开她并紧的腿,揉摸她湿润的小穴,将玩具推入进去。
“我们在学校里面,你不要这样……啊!你要做什么?!”林润雪再次抓住徐社树的手腕,焦急地叫唤着。但她的小穴太软太贪吃了,徐社树只是稍稍用力,玩具就丝滑地没入内里,只留下一根不足本体长的线尾巴在外面。
“中午等我。”徐社树没做过多解释,隔着校服捏了一下林润雪凸起的乳头,便转身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玩得小腹发热的林润雪羞耻地搂紧的乳房,无助地望着徐社树离开。然而一分钟后,胸口那颗高高悬起的心刚要落下时,一股强烈的震动从下方爆发,顿时震得林润雪腰肢发软,脸色酡红地抬起了双腿。
这是什么东西!激烈的震动连绵不断,从未经受过这种感觉的林润雪不知所措地夹紧腿,试图以此压制这诡异的东西。可没一会,她便因夹得太紧,被震得性痉挛,整个人像红虾一样蜷缩起来,失声地喷出了鲜热的汁水。
为什么…怎么!怎么又来了!快停下来,快停下来!要出来了要出来了!!!林润雪来不及哀悼自己尿出来的事,就又被这怪异的东西赋予了快感,并极其耻辱地在教室里,在她的座位上,真正地尿了出来。
“脱。”
中午时分,位于特长生楼层的男厕所里,徐社树背靠着门板与林润雪面对面立着,用一个字明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逼仄的厕所隔间里充斥着挥之不去的腥臊尿味,再一次婉拒朋友,跟着徐社树离开的林润雪低着头,不敢拒绝地,耳红地按照指令行动。
真是骚货。徐社树嘴角挂笑地看着林润雪乖顺地把校裤褪到膝盖处,露出雪白的双腿,和仍在滴水的下体。
“小雪,你上课不认真啊,你看你这里都湿透了,尿了几次了?呵呵,把衣服都脱了吧,免得又弄湿了。”徐社树轻飘飘地陈述着,还友好地提出帮忙,“怎么不动?要我帮你脱吗?”
林润雪忽地打了个颤栗,随羞臊地抿着唇摇了摇头,抬起原先遮掩下体的手,将身上的衣物全脱下来,抱在胸下。
“真骚。”徐社树低声说了句,随即踏出半步搂抱住赤裸的林润雪,对她上下其手,又抓又揉,并恶意地询问她的高潮次数,“小雪,你在课室里喷了几次?怎么没被你同学发现?老师也没发现你?”
“呃,呃呃,呃……”乳房与腰臀被大手有力地抓揉,不知名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安抚。林润雪眼神迷离地咬着唇发出奇怪的声音,双腿馋涎欲滴地互磨着,完全分不出心神回复徐社树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得到答案的徐社树低头含吮那两片红唇,左手伸进裤兜将玩具启动,同时抱紧怀里的人上下耸动起来。
“呜呜呜……”受到碰撞的部位热痒得发疼,内里的震动更是让它水流不止,林润雪受不住地眯上眼睛,害怕地搂紧自己,企图用黑暗逃避这一切。
“啊哈!”忽然,红肿的唇得到了自由,林润雪痛叫一声,泥泞的花园被粗热的肉棍瞬间暴力拓开。
“小雪,你别把人叫来了。”徐社树就着连接的姿势,拉起林润雪的右腿放到左肩,然后一手抓肩,一手掐腰地抓着林润雪抽送起来,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给。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因为两人的身高相差十几厘米,所以林润雪只能垫脚挂在徐社树的鸡巴上,被一次次顶到子宫口,被剧烈震动的玩具奸玩子宫,痛爽得热泪直流,淫叫不止,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最初的目的又是什么。
“啪啪啪啪——”
“啊啊!啊哈!啊哈!啊哈……”
徐社树毫无温情地鞭挞着抽搐不止的淫穴,并试图把跳蛋顶进娇嫩的子宫里。鼓起的小腹一次次地显露出徐社树的可怕行径,而被钉在鸡巴上的林润雪似乎没有了羞耻心,忘怀地为感受到的快乐不断淫叫,且敏感地潮吹着。
在又上百次的抽插后,徐社树一个深挺,抱紧林润雪,插着她的子宫口释放了出来。林润雪脸色酡红地咿呀一声,绞紧在体内喷精的鸡巴,用红肿的尿口挤出了一小股热尿。
“今天饭菜真不怎样。诶,大树最近怎么老见不着人。”
“搞对象去了吧,好像看见他带了个女的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个林什么雪吗?大树速度真快,真把到她了,她那个胸有这么大吧,感觉比篮球还大了。”
“估计有。大树这效力可真牛,说一周就一周。”
“两周就上垒嘛,他经常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