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但是,身T下半部分的极度空虚,却是无论我每天挤出多少袋N水、从买家那里获得多少虚荣的满足,都根本无法填补的黑洞。
每当深夜,当我刚刚封好一袋袋温热的r汁,看着旧手机里那些买家发来的下流文字时,我那被过度开发过的yda0就会条件反S般地疯狂收缩、痉挛,不受控制地向外涌着粘稠的AYee。那是这具坏掉的身T在绝望地尖叫,它在病态地怀念老黑那根粗糙、带着腥臭的ROuBanG,怀念被富豪们狠狠贯穿、顶到子g0ng口的残暴充实感。
好几次,我双眼通红地看着用赚来的N钱网购回来的那根仿真假yjIng——我特意选了最廉价的黑sE、最大号、带颗粒的款式,像极了那个Si在后巷里的老黑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涂满冰冷的润滑Ye,将那根没有温度的硅胶抵在了我那Sh漉漉、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yda0口上。
“只要一下……就cHa进去一下……让我解解馋……”
我满头大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渴望得快要发疯,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就在那硕大的假gUit0u即将挤入那片泥泞的一瞬间,我的手却像触电般y生生地停住了。
“不行……为了孩子……”
我猛地咬破了下嘴唇,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虽然我已经彻底堕落,虽然我Y1NgdAng到了极点,虽然我每天把自己的r汁装在袋子里卖给陌生的底层男人yy,但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冰冷的Si物去伤害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老黑留给我这具破烂身T里唯一的念想,是那个Si去的流浪汉生命的延续。我的子g0ng现在是他的“皇g0ng”,除了他留下的那颗卑贱的种子,任何东西——哪怕是用来救命的假yaNju——都不配进去打扰他的安睡。
“啪!”
我哭喊着,狠狠把那根硅胶假yjIng砸到了长满霉斑的墙角。
“啊——!难受……好痒……里面好空啊……”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蜷缩在y板床上,双手SiSi掐着大腿内侧那片娇nEnG的软r0U,指甲深深掐出血痕,试图用R0UT的疼痛来压制那GU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蚀骨的瘙痒。
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冲进那间连热水都没有的简陋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冷水一遍遍冲刷、擦拭滚烫的身T,直到皮肤冻得发紫,直到那GU几乎要将我焚毁的yu火被物理降温强行扑灭。
我就这样,一边在网络上扮演着不知廉耻的“高产母牛”,一边在现实的阁楼里,守着这种近乎苦行僧般的、极其扭曲的“贞洁”。
直到那天傍晚,这种走钢丝般的平衡,彻底断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爷像往常一样,准时在门外敲了两下拐杖。他不仅送来了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还从门缝里塞进来了今天卖N换来的几百块钱。
我浑身Sh漉漉地刚从冷水浴里出来,身上只披着那件他给的旧军大衣,大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连续几个月的戒断反应和孕期雌激素的狂飙,让我在此刻看到这个虽然苍老、却散发着浓烈yAn刚之气的老兵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吧嗒”一声断了。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隔着门道谢,而是猛地拉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赵大爷……”
我靠在门框上,由于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极度渴望,我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秒,我故意松开了攥着领口的手。
宽大的军大衣顺着我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那对因为刚刚挤过N而微微泛红、布满青筋的恐怖jUR,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而军大衣的下摆开叉处,更是隐约露出了我因为极度情动而亮晶晶的大腿根部。
赵大爷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猛地一缩。他没有像那些城中村的混混一样眼冒绿光,而是像触电般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丫头!你发什么疯!把衣服给我裹紧了!”老兵的声音里透着一GU不可侵犯的严厉和愤怒,“你这是在g什么!”
“大爷……我难受……我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不仅没有穿衣服,反而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他那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后跟处,一双滚烫的手SiSi抱住了他那条虽然有些残疾、却依然结实如铁的粗糙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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