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往日
明明是您之前吩咐的呀。
又尔看商厌一副早已忘了的模样,有些失落地回答:“来看二哥你醒没醒。”
商厌看着她,像是在权衡这句话究竟算不算讨好,半晌,冷冷哼了一声,松开又尔的手,支起身子,让她去准备早膳。
又尔端好食盒回来时,商厌已经洗漱完,披了外衣坐在案前,头发顺顺垂在背后,脸sE白得有些病态。
商厌叫又尔布菜,勤勤恳恳的老实狐狸正要抬手,被商厌抓住她的狐尾轻轻一拎,那一下拉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撞到他怀里。
“又露出来了。”二公子声音里有点笑。
“整日乱晃,叫人看见了,骂的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句“骂的是谁”,又尔听明白了。
骂的是她,也是他。
又尔垂下眼,小声道:“……我、我会再收着些的。”
……
二少爷对她好时的态度一向简单。
——将她当一件现成的暖炉用。
或是软枕?
又尔也说不清楚。
初冬,室内那几日还未烧炭火,商厌喝醉时懒得叫太多下人,只让又尔坐在榻沿上,少年人的身子抵在她腿上将她当暖炉,手往后m0一m0,m0到的是布料下那截骨r0U不够圆润的腰,又尔就听见商厌不耐烦地哼一声。
“太瘦,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少爷总是这么说,却也不撤开。
又尔屏着气,觉得自己跟被压在案上的一件未完成的兽皮一样,一半还带着毛,一半已经被裁齐了边角。
商厌没睡沉时常常胡乱捏她的指节,用戴着玉扳指的手顺着她的手按下去,按到有点疼了也不松手,在按得又尔生出微微颤意时,轻声笑一下,随即,十指相扣。
那笑意里既有少年人的戏弄,也有一种掌控之后的满足。
又尔分不清。
分不清就只好更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头,让自己别发出声音。
惹对方生气可是件麻烦事。
那段二人共同在一起长大了些的时日,到底是谁更糊涂呢?
冬日的商宅厅堂灯火通明,男男nVnV穿着宽袍薄衫,坐在席间听曲,酒壶在手间传,人影晃动,看久了会头晕。
商厌身边的随侍叫又尔去给那群坤泽贵公子们换茶,那些少年香粉涂得重,靠在案几边缘,对着又尔笑,指尖从她下颌往下滑,说二爷养的狐狸如今长得不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厌坐在靠内的席位,淡淡一瞥,就有人把逗弄得太过分的手cH0U回去,陪笑道是过分了些,哪能对二爷的人动手动脚。
晚宴散了,他往往不会立刻放自己走,常常让人将又尔领到他房里,那房里长烛挂得低,帷帐垂下来,炉内的烟实在太浓,熏得小狐狸眼睛涩。
这到底是……什么药香啊?
以前那么多年在二少爷的房内,也从未闻过啊?
商厌又是只穿中衣,靠在榻上,叫又尔过来,给他暖手。
那时又尔已经能稳稳化rEn形,……尾巴有点难。
一紧张,就要往外窜,
靠近了些,让少年看见了,伸手一把捞住,顺着软毛往下m0,m0到尾巴根,轻轻一捏。
又尔整个人僵住。
商厌视若无睹,将下巴搁在小姑娘肩上,呼x1落在她耳后,温热Sh润,掺着点醺醉酒气,隔了一层薄薄的衣料,又尔脸渐渐变得很红,很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里。
掌心贴掌心,指尖挨在一起,起初两边都凉,过一会儿才有一点热气从那层皮r0U下往外冒。
又尔低着头,不敢看商厌的脸,就看见自己的影子叫烛火拉长了,在地上挨着二少爷的影子,好像两条缠在一起绳子一样。
还是个Si结的绳子。
在那样的时候,二公子喜欢跟自己说一些没头没尾的话,说朝中谁谁又被赐Si,说城外又换了一拨守军,说许多年前,都是胡人来朝贺,献上宝石和舞姬……
他说得兴起时会笑,笑声闷闷的,绕在又尔耳朵边。
又尔抱着二公子的那双手,老实地任他搂着,心里空空的,只知道自己有一口气,压在嗓子眼出不来。
完了……完了……
二少爷真的醉了。
等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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