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Y来
“啊——!!”
司玉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肉柱直撞子宫口,蛇卵被顶得往深处一缩,吸盘更用力地咬住内壁。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司玉的感官被完全麻痹,大脑一片空白。
赤缘一把将司玉翻过身,按成跪趴的姿势。司玉的双膝根本无力支撑,腰肢软得像断了骨头,只能被赤缘粗暴地抓住胯骨往后一提。孕后尚未完全恢复的臀肉被掰开,红肿外翻的肉屄完全暴露在赤缘眼前,穴口因刚才的喷涌而微微张合,还在断续淌着混了白沫的黏液。
赤缘把肉棒抽送得更狠,每一次都故意撞向蛇卵的位置,像要把那枚卵顶得更深,逼它吸得更多。脆弱的子宫在肉柱与蛇卵的双重刺激下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排山倒海般袭来。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玉的喉咙猛地绷紧,却只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被撞碎的呜咽。
肉柱太粗太长,带着倒刺般的凸起,一下子就碾过内壁所有敏感点,直顶到还没复原的宫颈口。蛇卵被这一撞又往深处一缩,吸盘死死咬住子宫壁,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进最柔软的肉。司玉的眼白彻底上翻,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狂飙而出,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赤缘掐住他纤细的腰,毫不停顿地骑在司玉身上凶狠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与血丝,每一次顶入都送进子宫深处。卵体在子宫深处被反复碾压、刺激,吸盘越收越紧,像要把司玉的子宫整个吸空。淫毒被彻底激发,化作电流般窜过脊髓,逼得司玉的身体一次次痉挛。
司玉的双腿一直在抽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地绷直,再蜷缩。脚踝处的肌肉抽动得几乎要痉挛成结,却怎么也合不拢大腿,只能被迫大开,任由赤缘从身后一次次贯穿。
司玉的嘴大张着,却喊不出完整的声音。
“啊……啊……呃……哈……”
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锦被上。
赤缘的双手掐进司玉腰侧的软肉,更用力地将他往后拉,让肉柱插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蛇卵被顶得在里面翻滚,吸盘只能更用力地收缩,逼得司玉的子宫壁痉挛得愈来愈烈。
司玉的肉屄猛地一缩,大股热液失控喷出,像尿失禁一样淅淅沥沥洒在赤缘的小腹和大腿上。赤缘低笑一声,反而加快速度,肉柱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白沫。
司玉的腿抽得更厉害了。
大腿肉一次次绷紧到发抖,又骤然松开,像被无形的电流反复抽打。他的脚尖绷直,脚背弓成弧形,脚趾张开又蜷缩,抽搐得几乎要抽筋。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却只能被迫承受赤缘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
司玉想开口求他,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淌下,浸湿了鬓发和锦被。他的脸埋在被褥里,肩膀剧烈耸动,却怎么也逃不掉身后那根凶器般的肉柱。
赤缘俯下身,獠牙咬住司玉的后颈,像叼住母兽一样固定住他。低沉的笑声贴着耳廓响起:
“仙君这样就受不住了吗?曾经为了战神可以戴着淫器十天半个月不拿下来,现在矫情了许多。还是本座太娇纵你的缘故?”
他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着蛇卵,像要把那枚卵活活顶碎。司玉的子宫猛地一缩,又一次高潮喷涌而出,热液浇在赤缘的肉柱上,烫得肉柱抖动膨胀,抽送得更猛。
司玉的下半身已经抽搐到麻木。他整个人被撞得往前爬了几寸,又被赤缘拽回来,肉屄一次次被贯穿到最深处。蛇卵在子宫里疯狂蠕动,吸盘越咬越紧,像要把司玉的精血和淫汁全部榨干。
司玉终于彻底崩溃。
他埋在被褥里的脸抬起,泪眼朦胧地往压在自己身上的赤缘看去。清纯潮红的脸梨花带雨,好似一枝被风雨摧折到极点的白山茶。
只这一眼,赤缘蓦然精关一泄。滚烫的魔液直射进子宫深处,浇灌在那枚卵上。蛇卵一颤,表面细小的吸盘张开到极致,贪婪地吞咽这来自魔族至尊的精血。
司玉的身体彻底失去控制,整个人瘫软下去,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仿佛已经被彻底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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