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留君不出府(上篇——楚楚篇H)
  「这画若是毁了,本王罚你到长廊上去,跪着让人赏。」
  「……不、不要……」
  他慢条斯理道:「那便坐好。手放膝上,腰挺直,别晃。」
  她委屈地点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细微的发颤,像一尾被搁在画案上的鱼,挣不脱。
  笔锋再次落下,这一回,沿着她右侧雪乳缓缓勾勒轮廓。朱砂微凉,在她白嫩的胸脯上晕开色泽。
  宋楚楚的身子几乎绷成了一根弦。那笔锋太轻、墨太冷,笔毫一圈一圈地在最敏感处游走,像猫爪轻挠,惹得她酥麻难耐。
  柔软的笔毫掠过蓓蕾。
  「嗯啊……」
  声音几乎是漏出来的。
  她欲躲,却不敢动,只能死命忍着。可越忍,胸前那股麻意便越往下蔓延,温热地沉入腹底。纤细的指节抓紧案沿,双膝併得紧紧的,却止不住细密的湿意。
  呼吸越加急促、娇软。
  亲王此时强硬打开她的双腿,引来她一声惊喘。
  「这样挡着,教本王如何画?」
  他蹲下身,笔锋已落至她平坦的小腹。那位置极为敏感,离腿根不过寸许,每一笔都彷彿带电,在她腹下引出细密的麻意。
  她细细忍耐,直至其中一笔,居然轻勾过花珠。
  「唔啊……!王爷……」
  她终于低叫一声,整个人颤得不能自持。
  他的目光随之落下她双腿之间。那嫩处湿意未歇,臀下的画纸已被晕出一抹模糊水痕。
  她不敢望他,又不敢合腿,声音细微:
  「王爷……画、画好了吗……?」
  湘阳王唇角微勾,语气淡淡:
  「原是画好了,可如今看来,侧妃这里……春水亦能作墨。」
  宋楚楚听罢,脸色瞬间红白交错。
  他伸手,从笔筒中抽出一枝新笔,指腹轻轻拂过笔毫,像是在检视是否足够柔顺。
  细笔未蘸任何墨色,直探她柔处。这一笔下去,带起她细细的湿意,顺笔而上。
  「呜……王爷……不可……」她娇声抗议道,腿一颤一颤,却没有半分要合上的意思。
  他画得专注,温热气息吐在她花穴之上,语带笑意:
  「怎么越画越湿了?」
  他笔尖微斜,自她花缝处细细转过、挑上柔珠,勾画得极慢,极轻,又极准。
  她整张脸烫到不行,撑在案上的手一软,身子便晃了下。胸前随着颤慄轻轻起伏。汹涌的快感自下腹攀上全身,她早已顾不上体面,竟把花穴更往外送,像是献给自己的主子。
  他低笑一声,轻声唤道:「楚楚。」
  「你当真这么坏?入府以来学的礼,都搁哪里去了?」
  快感一波波涌上,她连足趾都蜷起,修长双腿紧绷,喘息凌乱:
  「……是楚楚坏……」
  眼看她将要攀上顶峰,他偏偏在此刻抽起笔尖,毫不留情。她身子猛地一空,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身子止不住地扭了扭:
  「王爷……不要……」
  湘阳王眸光带着明显的兴味,将笔轻轻递至她唇前:
  「给本王瞧瞧,你到底有多坏。」
  笔尖早被她淫液濡湿,泛着晶莹光泽,宋楚楚咬了咬唇,眸子湿润,乖顺地张口,将它轻轻含住。
  他的目光像是藏了火。
  那根刚从唇间抽出的笔,又被他重新握起,按回她最敏感的花珠之上,来回轻画。
  湿润的笔尖细细描摹,一下一下,似是专为逼她溃堤而来。
  她再也撑不住,握紧案沿的指尖发白,嘴里断续地哼着,腹间的紧意重重爆发——
  「啊啊!……不……呜……呜……」
  她腰身猛地一跃,花穴深处紧紧收缩,快感如风暴般将她的意识捲起。她浑身颤慄,唇瓣微张,含糊地吐出几声呢喃:
  「王爷……王爷……」
  润腻淫水流淌而下,湿得整张画纸一片狼藉。
  湘阳王终于直起身,退后半步,垂眸望她。
  他的小侧妃坐于案上,双腿大张,满身雪肤染满朱红与靛蓝,手绘红花沿着肩颈一路绽到胸前、腹下,色泽未乾,娇艷欲滴。
  他的目光往下扫过她不堪的模样。
  圆润乳肉被盛放的红花点缀,粉嫩芙蓉绽于小腹,胸脯随着她紊乱的喘息颤颤起伏,抽搐的双腿之间湿意未歇。
  而她,满脸红霞,眼眸涣散,却仍含着媚意,像是尚未从极乐中回神。
  湘阳王几乎倒抽一口气。这副模样,怕是圣僧亲见,都要破戒还俗;佛陀对上,十有八九当场将这小妖精一掌拍死。
  而他……只是肉体凡胎。
  下一瞬,他一手扣住她手腕,将她从案上拖下,转身翻过,重重压在雪白宣纸之上。
  「啊——!」
  宋楚楚惊叫出声,双手一时没支住,胸口与腹间的花色被压得乱作一团,红蓝交织、顏料印落于纸,泼开大片斑斕。
  不出片刻,他腰下已重重顶入,昂扬性器闯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她猛地一颤,那下让花心快活得紧紧收缩,连指尖都无力,于画纸上染上点点墨痕。
  「呜啊……」
  她只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尾音都未完便化入他狠戾的衝撞里。
  甫一进去,湿热紧窄得不可思议。
  「这么湿,还这么紧……」
  湘阳王俯在她耳侧低语,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顶得她腹中发麻,娇躯跟着每一记撞击前后颤晃,酥胸在画纸上磨蹭。极致的快感使她手足无措,只能哭着任人宰割。
  「嗯、嗯啊……呜、王爷、慢一点……求、求您……」
  臀瓣被撑得大开,小穴被操得水声不断,宛如生来便该任人享用,毫无反抗之力。
  柔密肉壁被来回碾压,快感一重重将她綑绑、支配。
  她意识空白,花心酥得微微发麻,一双美眸早已失焦。
  那枝被她含过的细笔被震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掩盖不住两人交合处那越发黏腻、响亮的拍打声。
  忽而,他自她体内抽出,沉声命令道:
  「翻过来。」
  她尚未反应,腰间已被他一把攫住,身子被强硬地翻转,平躺于那张已湿透的画纸之上。
  湘阳王俯视而下,呼吸微顿,像被迷了眼。
  他亲手于她身上画下的花朵,原本笔笔分明,一瓣瓣从肩头延至胸脯,绽在她雪白肌肤上。如今却模糊不堪,化为一团湿漉的花泥。
  活像娇花被践踏、蹂躪后的艷态。
  他一手掐住她大腿根,另一手扶着怒张的雄物,对准那红肿湿滑的穴口。
  「看看,你把画都毁了。」
  「该罚。」
  然后猛地一挺,整根到底。
  「啊……!」
  她美目圆睁,身子被这一下撞得往后滑了寸许,整张画纸发出细碎摩擦声。
  他低头看着那穴口被撑得满满,夹住他的肉茎,便又慢慢抽出。
  整根退出,她花口一张一合,微微抽搐,想收又收不住。
  他再一把贯穿。
  「呜——!」
  她手死死扣着画案,表情不知是欢愉或是痛苦。
  那动作几乎是刑罚——全拔出,让她空空荡荡地收缩却合不拢,再狠狠撞回去。
  她酥胸剧颤,体内又疼又麻。细腰被箝制,宛如砧上的肉,被男人反覆来回操弄。
  她服帖地承受,那不适感却渐重,紧緻媚穴被逼至极限,终忍不住开口:
  「王爷、王爷……不要这样……」
  她带着哭腔求,身下却不住溢水。
  他咬牙,气息粗重,眼神似疯魔:
  「本王便爱看,你这合也合不起来的样子。」
  可她忽然一颤,叫出声来。那不是娇啼,而是一声带着痛意的惊呼。
  「……王爷……不要罚了……」
  声音细得像猫叫,夹着一丝惊慌。
  「楚楚怕了……」
  他动作一顿,目光沉了几分,却没立刻停下,只是又重重一顶,咬声道:
  「现在才说怕?」
  她又蹙起眉,「唔」了一声,眼眶红红,带着点怯意。
  湘阳王此刻的表情,与她平日所见,有些不同。以往他儘管动慾,眼底总掌控着尺度。可现下,他喘得急,眼里的更像是……属于动物的兽性,像是恨不得把她撑破、干烂。
  体内阵阵胀痛,她也忽然有些惶然,直觉承受不住了。
  她低声呜咽:「王爷……饶了楚楚……」
  他喘得粗重,手仍紧紧扣着她的腰。半晌,他才慢慢抽身而出。
  她膝盖一软,几乎瘫在画纸上,满身是一片乱色春光。他伸手将她半抱半提地带起,让她跪在身前,再将她一隻手覆上那脉动得几近疯狂的阳物。
  他语气低沉:
  「你让本王这般失控,总得哄一哄。」
  宋楚楚低头,红着脸吻上那硬物。
  刚张唇欲含,便被他手指按住下頷。
  指腹在她嘴角轻抚:
  「今晨才伺候过,若喉咙疼……不必勉强,用手便可。」
  她听罢,红唇又吻了吻那顶端,随即纤手轻轻上下套弄,动作仔细,偶尔低头轻吻,像是在哄他。
  脉动分明的性器每每于她掌心一跳,她便握得紧些,彷彿回应。
  湘阳王垂眸望她,她额边发丝散乱,手势一如既往地嫻熟,眼神带着全然的顺服。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微哑:「楚楚真乖。」
  眼底那属于野兽的疯性总算渐渐褪去,惟隐隐透着馀火未息的深沉情慾。
  谁教她今日那般讨喜。
  晨起便主动口侍,又黏人得紧,费尽小心思要将他留下。最后,竟主动脱了衣裳,坐于画案之上。那一笔笔沾墨于她洁白雪肤之上,硬生生将娇俏灵动的她,添出了七分妖冶、叁分媚态。
  他一整个上午的情绪,方才就那样被她一身春色点燃失控。
  不多时,湘阳王气息越发沉重,终是猛然一颤,低低喘了口气,一手抚着她后颈。
  她手势加快,没多久,阳精便溅了出来。她乖巧地凑近张嘴,一口口接住。
  他重重呼了口气。
  ——她真的乖得紧。
  温浴中,二人发湿肤热,湘阳王先是替宋楚楚揉了酸疼的小腹。
  接着,他手执浸湿的帕子,一下一下,如临珍宝地抹去她身上的每一道墨色。
  墨跡顺着水意晕开,白皙的肌肤一点点显露。
  宋楚楚红着脸,任他擦过玉肩,胸前,腰侧……每处乱色都是方才的疯情痕跡,如今被他一一收回。
  待二人整装出来时,已是未时,两人尚未用午膳。
  湘阳王命人将膳食端上,吩咐无需他人伺候,将她半揽在榻畔,一口一口餵她吃桂花酿藕夹糯米。
  宋楚楚靠在他怀里,心里甜甜的,彷彿连魂都要飘起来。
  她多吃了几片,又软软地开口问道:「王爷折腾得妾厉害……能否陪妾午睡片刻?」
  湘阳王闻言,勾了勾唇角。
  ——他向来不午睡。
  他轻柔地抬起她下頷,语气宠溺:「要留本王在怡然轩到何时?」
  宋楚楚霎时红了脸,咬唇低首。
  他语带探问:「是不让本王去行宫?是听说什么了?」
  她不语,只将脸埋得更低了些。
  他含着笑意,将她搂入怀中:「本王今日,是不会出府门了。」
  「本王先哄你睡,随即也得去书房办些正事。」
  语毕,他眉眼微挑,带着打趣:
  「总不能什么正事都不干,只干楚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