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的事只怕是不满他姐嫁到陈家,成为商业牺牲品,刻意所为,听说他跟她姐感情甚笃,这么大了,两人都不避嫌同睡一张床。
他闯下这弥天大祸,可能连他老子都还不知道。
陈牧弹了弹烟灰,“这下倒方便,连身份证件都不用费心伪造,直接送去小鹿岛了。”
陈毅没什么好表态的,面无表情的吞云吐雾。
陈钦兴趣盎然,“那娇生惯养的曹伟轩没有被吓尿啊?”
小鹿岛那个地方,说白了就是他们的黑产中转站,虽说大哥成了商联主席热门候选后,规模有所收缩,大部分买卖都转卖洗白,但上头还养着一帮嗜好特别的匪徒,曹伟轩这种只懂得玩下三滥的公子哥哪里见过这场面。
“尿了。”陈牧淡定解锁手机,点开一则视频。曹伟轩那典型被酒色泡得虚浮嗓音瞬间溢了出来。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各位大哥大爷,祖宗姥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有钱,丰沛的德隆集团你们知道吧,那是可以匹敌瀚海的存在,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可以把德隆给你,只要你们放了我,我甚至可以答应你们,把瀚海搞到手一并给你们……好不好,你们就当行行好放过我吧……”
视频里的男人全身青紫看来是狠狠受到一番疼爱,他点头哈腰,弯腰作揖,抓着人就拜,逮着人就求,无不虔诚,嘴里一直重复着,“你们就放过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他不是真的知错了,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声音吵得耳朵疼,陈毅蹙眉瞥了眼,“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眸又想起,前几天那个午后,囚室里那一排排整齐的正楷。
烟圈从口入从鼻出,辛辣无比。
同样是知错了,跟这人比起来,那人倒更显真诚一点。
他们关了他两个月,没见他为自己开脱过,说有罪,也不过多辩解,听之任之。
好像自发的在领罚。如果这是真的那还挺不可思议。
他们家对后一辈的教育理念,散放精学,族中有自己的学堂,同龄人还在紧张备考,陈家的小孩基本在十六岁就学完了大学的基本课程,后来陈毅觉得无事,又特地选修了门人文心理,纯兴趣,当然也带了目的,人性浮变,人心难测,研究人性心理也为了快速瓦解意志拿捏人心,为他所用。
他的案牍至今都还放着一本卡罗尔的?错不在我?
里面有一观点非常有意思——自利性偏差
将自己的成功归因于内部因素
将自己的失败归因于外部因素
这本质上说明人是一种天生就爱替自己辩护的物种。为了保护自尊也好,维护积极的自我概念也罢,甚至为了活下去,反驳否认开脱才是正确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的所作所为违背了人的本性。
可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这人手段就太高明了。
沉寂当中,陈牧又问,“威尔逊那里也已经联系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陈毅:“下月中,你俩的胜负不是还没分么,过完中秋在走。”
沙发坐着的另外两人原本是恹恹的,被陈毅的话一提醒,忽然都兴奋起来。
陈钦,“锁链是给他解开了,可囚室门还关着,这让他怎么选,根本没有选择余地。何况他脖子上那个铁环,他能想不到那是定时炸弹?”
陈牧,“没事,石北已经去提点了。”
陈钦挑眉,“他能信么?”
陈牧冷冷一哂,“呵,怎么不信,我看他这段时间挺爱跟石北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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