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杨厅目光又在纪初身上扫描了一眼,这人长得实在是好。
不在容颜上多特别,胜在气质,独特的清雅搭几分适当的清秀,让他即使瑟缩着,都优美得像白天鹅。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那人就牵着他的东西施施然走了。
陈牧拍了拍肩膀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见纪初还在地上,似受了极大的刺激小脸卡白。
他抱胸看着他,“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瑟缩了一下。
“你没觉得那个玩具很眼熟吗?”
“你不觉得他像你的一个老熟人吗?”
纪初瞪大了眼睛,在脑海里急速搜索。
“当初你不就是听从他的话把小姌骗了出去吗?”
纪初僵直了身躯。
“他这样是罪有应得,”他说,“你也应该罪有应得。”
走廊的灯似乎闪了闪,荆棘藤曼攀上他的四肢百骸,扎进他的骨髓,绞着他的心脏,纪初痛苦地揪着自己的衣领,有些站不住了,他弯腰撑着栏杆,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盯着他手臂上一道又一道伤疤,苦笑着低声,“我现在不就是在罪有应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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