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纪初的心一下沉进了谷底。他知道他完了,只是动项圈还可以解释成想活命,可现在多了一条报警的罪名,事情便不在像他想的那样简单了。
他很清楚他们几个对他最大容忍底线在哪里,他碰了享受损坏顶多算是适当的小聪明,可能是怕随时会丧命而不得不做的挣扎,但倘若报警意义便不同了。
非法监禁虐待强/暴,每一条都能让陈家上新闻头条,即便他们有能耐把事情压下去,但他有企图反抗,反咬,报复的动机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纪初已经知道陈毅不会对他从轻发落,但还是不甘心地挣扎“我没有,这些不是我做的,请相信我,我……”
回应他的只是大手揪住他的头发。
“你在我这里从来都没有谈判的资格。”陈毅说,阴沉的声音跟他贴在他头皮上手一样充满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身躯一顿,是了,他怎么会忘了他们之间是仇人,这里坐着的两个男人没有一个在意他的委屈,他的惊惶,他的清白。
或许对他们来说,就喜欢看他的紧张,害怕,惶恐,敢怒不敢言,至于他是不是冤枉的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中世纪复古工艺的水晶吊灯虽说有些年头,但丝毫不影响照射强度,明晃晃的光线,顺着男人饱满圆润的头顶倾泻,漫进他漆黑的眼,铺满他昳丽的脸,将他的惶惶然照得通透明显,无处遁形。
弱小并不完全能激发人的劣根性,弱小还美丽才能。
屋内两个泰然自若的男人都无声地舔了舔嘴唇。
不一定非要惩罚他,一个项圈而已,他能拆开是他有本事,至于那张警察局的东西更不能,他们又不是傻子,报警跟录笔录哪件事是不花时间的事?不是短短十几分钟里能做到的。
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他们不想追究只是太清楚那个人的用心,所以准备放一放。但他们还是好奇这个人在退无可退的时候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他们不会有任何怜悯,本来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人,何况比起那些喜欢收集怪诞人体的心里扭曲的那些衣冠禽兽,他们觉得自己这点喜欢逗弄人心,亵玩生命的癖好根本算不得罪大恶极,顶多算是小趣味。
陈毅的目光直接由愤怒转为亢奋,他扭了扭脖子,轻微的轻微的一扬手,男人便像碎纸片一样被扔了出去,在钢化玻璃茶几细长的边沿撞出嘭然闷响。
几兄弟都有健身的习惯,因身份特殊,从小也都练过几招。但跟两个业余练练的弟弟们不同,陈毅是热爱,他尤其酷爱打拳——打裸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名思义,是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肉搏肉不要命的打法。
陈毅在这方面造诣颇深,曾经两拳打碎过七百多磅牦牛的颈椎骨。
他的臂力不是常人所能企及的,很少有人能经得住他重重一摔。
纪初立刻就感到骨骼断裂的刺痛,痛得他几欲昏厥,眼前模糊一片,他什么都看不到。
只隐约感觉眼前有个庞然人影不断逼近,手里的长鞭在地板上拖曳,像尖刀刮骨般令人毛骨悚然。
纪初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记忆里,陈毅不是第一次用鞭子惩罚他,但只有这一次纪初生出了逃跑的想法。因为他清楚这次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陈毅真的对他动了杀心。
他想都没想地挣扎着爬行,可就像刚才他退一步便是墙角一样,这一次他同样的到了死角。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抓住了一个人的脚踝,只是也不是别人的。
是那个在走廊口口声声答应会帮他最后却食言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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