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西院这边人手众多,眼睛自然就多,上岛后那个人一有空就会偷偷上这边看陈姌,他们从来都知道。所以只是奇怪陈姌为什么问那些东西,那些小食,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过,甚至也尝过,感觉不出来多特别。
Dakota如实说,“实话讲,陈总,我目前也摸不清陈小姐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那些东西,我看有时候小姐很珍惜,放到发毛变质都舍不得扔,可有时候……”
Dakota顿了一下,在几个人冷飕飕的目光中,慎重的开口,“有时候我会看到小姐她,她亲手将这些毁得流汤。”
这是什么意思?几个人面色忽然就凝重起来。
这一天纪初都没出房间,他的确是不敢,因为他很清楚,倘若他不听话陈毅真的会把他打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天陈毅回来得也不算晚,老赵那边还没开始张罗晚饭,他便回来了。
似乎很满意他的听话,到房间纪初竟看到他笑了一下。
他让他给他脱衣服,纪初慌慌张张做了,他叫他去放洗澡水,纪初慌慌张张去了。
没多会儿,他身后贴上庞然巨物,一双大手穿过他的腋下隔着睡袍摸他的胸膛,纪初身上立即起了鸡皮疙瘩,不单是排斥,还因为他还很痛。
昨晚的那个药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两粒下去,身体飘飘然,除了需要东西塞满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事后却是加倍疼痛,今天他在床上躺了一天腿都并不拢,上厕所时蹲下那一瞬间更是让他想去死。
他的穴眼还肿得厉害,可瀚海首席商联预备主席怎么可能屈着自己,有了欲望自然要发泄,不管这个人承受得住还是承受不住。
纪初当然无比清楚这个道理,他在他们面前哪里有人权,之前是佣人,现在是性工具,如果敢忤逆他相信他马上就会是具尸体。
只要在他们身边他的人生就不会有太多的选项。
下头有人汇报好像有曹明德的人混到了岛上,陈钦那不太定注意,准备来找大哥商量商量,没想到刚一推门,就听到浴室里传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水流声,跟撩水冲澡的脆响不同,这种声音闷且沉,像是摊开双手,掌心高频率击打水面所致,情中老手都知道怎么样才会发出这种靡靡之音。
陈钦喉头一紧,跨进去一看。
果然没出所料,男人正在他大哥的腿上起起落落,浴缸里的水被他压得哗啦晃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提得并不高,有浴缸围着看不见相连的下头,只能看见他修长的脖颈,单薄的胸膛往后仰成一把弓,带着银环的乳首在清水折射下,挂着淫靡的光。
而他大哥,则双手松散的搭在浴缸边缘,闭目,脸上没什么表情,叫人看不出喜悦,但嘴角随那人动作,时而绷紧时而放松的样子又实实在在的表明了他很爽。
当然很爽了,陈钦舔了舔嘴唇,他又不是没尝试过,不知是那个人的小穴有毒,还是别的原因,上过他后就感觉上别的小东西都不够滋味儿,差点意思,他早就想捉着他好好日一回,可惜他总在生病,这回既然大哥开了头,陈钦边不打算忍着,直接脱了衣服,跨进去。
撩水的声音终于让闭眼享受的陈毅睁开眼,但很快他又闭上了。
可把纪初吓着了,陈毅的东西在他体内本就够吓人,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还放得下一支,他觉得自己会死,连忙用手肘推着陈钦,“别进来,我不行,吃不了。”
陈钦坐进去,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去捏他的乳尖,两三下就把那东西逗得挺立充血像红珠,又去吻他嘴唇,“可以的,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说着他就穿过纪初双膝,将纪初两条腿架我浴缸外,硬往本就拥挤的甬道里塞了两指。
的确是好紧,他配合他哥的频率在那地方扩了好久都没见软,于是也不打算忍耐,抽出手指换了他的大东西,他已经有些日子没碰他了,一点都忍不了,插得纪初直叫。
他还嫌烦的用嘴把其声音封住。
下面塞得太满,已经不适合那人动了,这个时候的陈毅彻底睁开眼,坐了起来,胸前两点已经被陈钦霸占,他便去环住那柔韧的腰肢,缓却凶的动着髋。
浴池里的水被三人挤压得往外淌,浴室里淫靡的水声四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小的地方硬生生挤了两根恐怖的东西,纪初只有一个感觉,痛,好痛。
他还没好,何宏志取出的钢球都带着血,下过诊断是撕裂,根本经不起这样折腾,何况他昨晚就被陈毅折腾了一夜。
此刻他就感觉尖锐的东西在他体内交换着刺,刀子一样,整个肠道像有火在烧,又烫又疼,疼得他受不了,纪初抬起胳膊推搡,却快速被反剪在一旁。
陈钦捞起地上脱下的羊绒衫往他手腕狠狠缠了三圈,羊绒衫沾了水,又湿又重,缠在手腕上不亚于绑了秤砣。
纪初下体被磨得很难受,手又提不起来,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不要,我求求你们,我好痛,我好痛。”
已经是哀嚎了,屁股却挨了一巴掌,陈毅喘着粗气,“别乱动,腰挺起来。”
“唔嗯……”两人的同时猛插,叫纪初喘不过气,他刚想在求,嘴又被陈毅衔住,很霸道的力度,根本允许有任何退缩的长驱直入,吸吮裹挟。
纪初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剩下小声啜泣。
饶是这样,陈钦和陈毅也根本停不下来,柔软的甬道挤压着两根肉柱,不单包裹,还在碰撞摩擦,新奇的刺激,刺得两人头皮发麻,两人抱着人不断变幻姿势,双眼通红,像是要将中间的小东西生吞活剥了般,狠狠地弄。
纪初只想昏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夜还这么长,那几个人没有尽兴又怎么肯放他昏迷。
于是在一次射精之后,他亲眼看到陈毅垂着胯间庞然一坨走了出去,再回来手里就多了个银色盒子,纪初认得那个盒子,里面装着什么药,只要一颗就能让他忘了疼痛,变成一只只想交媾的骚狗。
昨天晚上陈毅就是用这个让他吃尽了苦头,这个药它不是不叫人痛,只是叫人事后痛。
全身骨头像是被碾碎了般,根本爬不起来。
“不要。”他大叫着要爬走,却被陈钦拖了回来,“乖,”他亲着纪初的脸蛋,“用药也是不想弄坏你。难不成你会想要我们用工具?”
阿华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他们又是什么善茬。
兴起的时候,何止往人肚子里塞铁球,拳头,酒瓶,蛇,老鼠,有什么放什么,有时候会弄死人。
纪初一下就不敢说话了,陈毅就捏开他的嘴,把药放到他嘴里,再扶了性器将药顶进深喉。
药效没来时,纪初感觉自己后穴撕着痛,药效来了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就连什么时候房间又多了个人都不清楚。
陈牧来时,就已经看到那个人双脸色白得透明,双手无力的垂着被老大老三夹在中间,身子像块碎纸片,随着性器一进一出插入左右摇晃,下身肿得翻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