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容姝的确怕痒,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怕,敏。感得很,于是慌忙去躲,在虞千雁身上扭来扭去,跨坐的位置也逐渐从虞千雁的胯骨滑到了腰间。
虞千雁被这挪位惹得心头一跳,赶忙两手钳住她窄窄的细腰,想叫她别乱动。
还没等虞千雁暗自感叹完容姝薄而韧的腰肢有多纤细,就被她慌乱之下挥舞的一记老拳砸中右眼眶,惨叫一声,下意识动了真格,将人掀了下来。
只一秒,打闹的两人上下位置便掉了个个儿,被彻底压制的人成了容姝。
虞千雁眨巴着右眼,只觉得右眼又疼又麻,满视野的冒金星,没再跟容姝动手,而用自己颀长的身躯将人压住,一只手叠握了容姝的两只白腕子,用力压在她胸前,好叫人老实些,不要乱动,另一只手轻揉右眼,好一会儿才恢复。
打嗨了的容姝哪肯乖乖就范,发现自己挣扎不脱,又想拿脑门去撞虞千雁的下巴,被虞千雁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嘿!你还来真的啊?!虞千雁惊呼,完全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同容姝开个玩笑,她竟会发这样大的脾气,简直是在下死手,一时也不免动了几分真火。
但要是叫她跟容姝真的互殴,她又下不去手,只得带着满腹委屈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狠狠去挠容姝的腰,而且只挠一侧。
痒意强烈难耐,直往容姝心里钻。
容姝起初还硬气,边反抗边被挠得疯笑,可笑不了多久就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用尽,烧灼一般刺痛,而且那从腰间传来的痒意越发强烈,好似要将那一小片皮肉都烫得要烧尽似的。
电流顺着痒意窜遍全身,激得容姝全身都酥麻难耐、小腿绷紧、脚趾紧扣,甚至连颈后的腺体都开始隐隐发热,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又直转向下,到了目的地又原路返回,之后往返不休,磨人得要命。
窗户开了条缝,有细风吹进房内,吹动了窗台上的一小盆雏菊,花瓣在风中止不住地轻颤着,似是受不住风里夹带的凉意,徒劳地收缩花蕊,试图抵御这一阵又一阵的严寒,却只是徒劳。
容姝终是没能抗住痒意,笑得眼底都沁出了泪花,腰也因为久久紧绷而酸痛不已,不得不服软大喊:停!停!
虞千雁也不为难她,果断收了手。
终于停战的两人上下交叠着身子,几条胳膊腿儿纠缠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急喘的呼吸中都夹杂着各自信息素的气味。
虞千雁率先恢复过来,低低笑了几声,懒散地将脑袋蹭到容姝颈边,问她:气出够了吗?有没有开心点?
容姝耳朵被热气喷得发痒,推了推耳边毛茸茸的脑袋却推不动,于是颓然松手,眼底明晦莫辨,目光轮转着沉沉望向窗台上的雏菊,半是叹息半是讥讽道:够?那怎么可能呢?
虞千雁,想叫我彻底消气可是很难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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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菊:那什么你俩既然忙完了,谁有空来关个窗好吗?
可不要以为容宝打人不疼就没下死手,毕竟可爱猫猫杀人的可能性很小,但也绝不是0(盯)
第24章 蜜月延期 她*
虞千雁闻言,半阖着眼朝容姝脖子吹气,弄得容姝浑身不自在的痒痒,眼瞧着人又要发火了才堪堪停下,懒洋洋地问:那你想怎么样呢容小姐?
先让我看看你的医院宣传册再说。
虞千雁有些不怀好意地冲她眨眼,当真要看?
容姝嗯了一声,虞千雁就伸手作势要从容姝身子底下把册子抽出来,等容姝目光黏上册子露出的一角时,又突然把册子一把抽出,塞进怀里贴身放着,随即无赖地冲着容姝挑眉:就不给。
容姝又好气又好笑,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习惯,不再搭理虞千雁,手脚并用地把人踹开,翻身坐起。
虞千雁被推开了也不恼,跟着盘腿坐起,拿肩膀去撞容姝。
容姝鼓了一下腮帮子,大约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张口。
这么一来,反倒是虞千雁有些不好意思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一番行径的确是有点无理取闹,在心里唾骂自己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胡闹折腾人,哪有半点凌云宗首徒的气派。
于是坐姿端正了,轻佻无赖的表情收敛了,整个人又变回了往日里端正清肃的模样,略有些尴尬地把册子从衣服里掏出来递给容姝。
容姝接过一看,哪是什么医院宣传册,而是虞千雁的等级检测报告。
她就知道这人是在跟自己胡扯!
不过报告已经落在了手里,容姝也没心思多跟她计较,专注地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