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诺亚以为他没听懂,干脆破罐破摔,说得更直白:“就是说必须是处男。”
裴隐机械地重复:“处。男。”
空气死寂了五秒。
紧接着,舱室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你的意思是……”裴隐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小殿下他、他是处男?!”
“……”诺亚瞬间后悔跟他说这些,猛地起身,脸色铁青,“喂!我答应帮你,不代表你可以这样嘲笑殿下!”
“抱歉……哈哈哈……我真是……忍不住……”裴隐捂着肚子,眼泪都要飙出来,“我实在没想到……”
——没想到埃尔谟卡在这个模组上止步不前的原因,竟如此荒诞。
要不是今天诺亚说漏嘴,恐怕直到埃尔谟把自己折腾到精神崩溃,都不会有人猜到背后的真相。
诺亚看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得叉腰:“殿下是处男怎么了?他洁身自好、超越俗欲,难道不值得尊敬?!”
“值得……太值得了,”裴隐笑得镣铐都在叮当作响,“真是令人……肃然起敬……”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声大笑过了,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反复回荡。
处男。
处。男。
埃尔谟是处男……
那裴安念——
是他自体繁殖出来的吗?!
第24章 再赴缱绻
……又失败了。
电流停歇的瞬间,埃尔谟就已感知到结果。
没有蜕变,没有躁动,没有力量破壳而来的预兆。
半年来屡战屡败,挫败早已磨成一种习惯。
他沉默地摘下头盔,目光落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
为什么……还是不行?
明明只差最后一步。
只要跨过去,便是无人能敌的sss级,彻底告别过去软弱无能的自己,变得真正无坚不摧。
却偏偏卡在这里。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尽管结果失败,可强化的余波仍在体内肆虐,血肉仿佛被兽群冲撞撕扯,脏器被粗暴地拧碎又胡乱拼合,周而复始。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强化是对身心的双重磨砺,结束时的疲惫只是身体层面,真正摧残意志的,是紧随其后那些虚实交织的噩梦。
这是他第一次在跃迁舱内进行强化。睡眠舱狭小逼仄,反而给了此刻的他难得的安全感。他靠着舱壁滑坐在地,任由意识放空。
这次的反应格外猛烈。连续三次强化,早已将身体逼至极限,光是维持清醒就耗尽了力气。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时,一个念头从混沌中攫住了他。
钙片。
他还没吃钙片。
从记事起,他就每天定点服用这种钙片。母亲当年哄他,要吃了才能长高。
年幼的他信以为真,直到母亲弥留之际,用尽最后力气攥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叮嘱:要按时吃钙片,每日一粒,间隔不可超过二十小时。吃完了,会有人送来新的。
他自然明白,那药绝不会是钙片那么简单。
紧接着,母亲在咽气前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埃米,我的好埃米,永远别去查这钙片的来历,否则我们所有人……所有人都会死……”
即便如今他已拥有追查真相的能力,却也因为这句遗言,放任自己相信,那只是钙片。
刚才的强化耽误了太多时间,服药时限将近,他必须在失去意识前吞下那粒药。
指尖颤抖着伸向药瓶——
不对。
身体的异样……似乎不全是强化后遗症。
药瓶近在咫尺,可就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扼住他的感官,捂住他的口鼻。
顷刻之间,意识不再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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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股没来由的躁动惊醒时,裴隐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铐脚链哗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