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第14节
如果此刻手中这把刀没有插在风宴的胸口,她甚至想一把抱住他。是发自心底的一种冲动,她想抱住他,像他们神魂相贴时那样紧紧相拥地抱住他。
她颤抖的小手想捂在风宴的伤口处,可那刀正扎在心口上,血止不住地流出。
阮清木的脸色惨白,身子抖成一团。
风宴盯着她的眸光,确认她的意识已经恢复了正常,有些失望得移开眼,握住她的手将匕首随意地拔出。
血溅了出来,阮清木惊呼出一声。
直到风宴起身离开,她都一直惊魂未定地跪坐在地上。方才那刀尖没入他胸口的记忆始终无法从她脑子里消失。
“你今晚还睡不睡了?很晚了。”风宴靠在床榻边,抱着手臂问道。
阮清木怔愣地抬起眼,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听到风宴在叫她,她手抖着撑着地就要起身,可噗通一声,她双膝又不争气地跪了回去。
不仅是被惊得,还有被系统惩罚后,整个身体都没了力气。
她垂着头,双手撑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反应。
风宴在一旁盯了她半晌,最后没了办法,走到她身旁后,将她抱了起来。
结果阮清木一瞬间搂住了他的脖颈。
……站不起来,但是双手搂住他的速度倒是蛮快的。
直到把她抱到了床上,她都没松开。
“松手。”风宴淡淡开口。
阮清木回过神来,见自己死抓着人家不放,脸上一下子开始发烫。
她松开手,整个人稳稳坐回了床榻上,恍惚间,好像听到风宴问她怎么弄成这样的。
她皱了皱眉,小声道:“被人欺负了呗。”
风宴听到她说被欺负后动作一顿,他皱起眉问道:“上次那个蠢货?”
阮清木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她刚在榻上躺下,身后的床榻突然又往下坠了一下。
风宴贴在她身旁也躺在她的榻上,他双目阖上,神色挥之不去的疲惫,失了血色的脸更加惨白。
她偷偷伸手想查看他胸前的伤口,结果被一掌拦住,他眼皮都没
抬,“不用管。”
少年因为倦意的声音带上一丝喑哑,“再有下次,我不会再救你。”
阮清木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她只感觉自己想抱住风宴的那股冲动还没有消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魂契的原因,她忍不住想贴近他,想再听一听他的心跳。
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她倏地伸手环抱住了风宴。怀中之人的身子僵住,她却收紧自己臂弯,就这样紧紧依贴在他身旁。
心口处传来咚咚的心跳声。
她就这么抱着,反正她下定了决心,就算风宴骂她,要杀她,她也不会松开手的。
结果风宴没骂她,也没杀她,甚至完全没有反应。估计是毫不在意吧。
她放心地轻阖上眼眸,可不知为何心底徒然出现一丝酸涩,她眼尾泛红,却始终没掉下一滴眼泪。就算被打得再痛,她也没有这么委屈过。
“谢谢你。”她声音小到几乎自己都听不清,“风宴。”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屋内微弱摇曳的烛火悄然烧得发出噼啪声响。
好在,他没有推开她。
-
就这么搂着风宴一夜,阮清木几乎没有睡,直到清晨时她才实在太困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醒来时,身旁早已不见风宴的身影。
何言照例寻她一起去上课,阮清木在房内找了一圈居然没找到昨晚掉在地上的剑穗。
所以她推测大概是任务失败被系统收回了。
在去学堂的路上时,何言迎面碰上几个修士,几人互相耳语一番便行色匆匆离开了。
“有个外门弟子昨夜惨死。”何言将事情转述给阮清木,“而且传得特别骇人,不知被何妖啃食只剩几节残肢,据说头都没有了。”
阮清木心中一沉,“知道是谁吗?”
何言摇了摇头,“外门弟子本就低人一等,但出了事情传出去仍是丢云霄宗的脸面,还是被妖族所杀,消息捂得很紧。”
“而且你最该关注的不应该是,云霄宗哎,怎么会出现残害仙门弟子的大妖啊?”
……妖,蛇妖吗。
“仙门内的几大长老最近本就因为灵脉混乱之事互相推脱,估计近几日就要有大事发生咯。”何言说完偷笑起来,“最好是闹得再大点,不用上课就好了。”
这样她便有时间日日创作。
阮清木倒是不太想事情闹大,倒不是因为别的,她刚来云霄宗,之前被周明远那个死人嘲讽一番,她觉得自己确实太需要系统地学习修真体系的知识。
比如掐诀布阵这些基础的术法,她最起码是要掌握的。
又上了一节类似于理论指导的课,阮清木跟着何言来到炼器阁。她需要铸一把暂时用来练习剑道的长剑,一开始何言听说她没有自己剑时,差点惊得口水都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