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第80节
何言看她还在笑呢,还是说道:“你有病吧!”
人都这样了还笑!
-----------------------
作者有话说:小清木:[垂耳兔头]
第73章 “我表哥最近不和我一起……
有关温疏良此行下山却并未成功将魄珠带回的消息也传遍了云霄宗上下。
祝奇徽端坐在落寰宫的正殿之中, 神情间仍是那副从容不迫,飘逸出尘。他敛眸思绪了许久,看不出一丝喜怒,大殿之中站着两名他的亲传弟子, 一旁落座的琴殊音轻嗤出声。
她抬手拂袖, 问了仙门灵脉近日来可有什么异动?两名弟子老实回着道君, 除了又出现几名走火入魔的外门弟子之外, 其余未见异常。
祝奇徽笑了几声, 略显轻松地开口:“不必大惊小怪如此多虑,此事我还是相信我这徒儿能处理好的。”他指了指其中一名弟子, 继续道:“你,从外门弟子之中挑出些资质不差的弟子, 派去看护长生树的灵脉。”
琴殊音神色轻蔑,只低头抚了几下自己面前几案上的霜钟古琴。
那弟子听见师尊安排, 熟稔地点了点头,对上祝奇徽那晦暗不明却又有些意味深长的视线,当即心领神会。未再多言, 直接退下。
“只怕是。”
“派去再多的外门弟子也无济于事。你我都心知肚明。”琴殊音指尖流转, 悬停于琴弦之上。
“大厦将倾罢了。”
-
阮清木养了半个月就重新活蹦乱跳了,期间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风宴变着法地给她送来了各种裙子, 看起来好像还特意回了一趟魔域。那段时间里,瑜宸宫内有一半日日刀尖舔血, 杀人成瘾的魔修都不再杀人,全都听凭宫主安排, 为宫主搜寻什么裁制衣裙的奇珍料子。
什么鲛人纱、嫘祖丝、云霓锦全都噼里啪啦地被这群魔修寻了一通。结果风宴又嫌他们眼光太差,做出的裙子过分俗气,阮清木一看就不会穿。
于是他们又按照宫主要求, 款式不得过于张扬,将这些奇珍布料全都做成了寻常衣裙,看起来不会引人眼目,但细究材质做工又是绝世之物。
顺路带回了很多明珠霞玉,都制成了光华灼灼的珠钗耳坠。
风宴回来的时候,阮清木的眼睛都看直了。
饶是他带回再多裙子,阮清木仍是最喜欢那件月色白裙,她就穿一日其他样式的,第二日再换回月色的,这样换着穿。
还有那些流光溢彩的珠钗,因她之前被风宴梳了几次头发,现在住在郡守府,每日里除了侍女给她梳头,就是风宴给她梳。只不过风宴替她梳发髻时,会给她带好多夸张明亮的钗,像是很喜欢亲手打扮她一样。
阮清木不好意思顶着一头珠宝出去,每次只好等风宴玩够了,她一一给摘下来再出门。
除了这些,温疏良也时常趁着风宴不在的时候来对她嘘寒问暖。
他瞧见阮清木耳后有些淡掉的红痕,还有尚未完全消肿的唇角,拳头紧握到发白。
不过温疏良也没有给她带来过多的负担,毕竟身上还有一堆事情等他处理。只是看了她头上从未再出现他亲手为她戴上的珠钗,顿时神色更加黯然。
他凝眉许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清木无聊得倚在美人榻上,看着何言买回来的话本子,温疏良不说话,她就一直装出傻乎乎的乖巧模样。
就算这样什么也不做,他也仍是坚持抽出时间,隔几天在阮清木身边露个面,有点像刻意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像她之前对温疏良那样。
虽然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不要太舒服,阮清木仍是有件事情很在意。
那就是,自从风宴发了疯把她亲了一通之后,他就再也不和她一起睡觉了。
白天都是正常的,可一到了晚上,风宴就出现各种借口说让她自己老实睡觉,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有时候确实找遍宅邸也寻不到他人影,可有时候他明明没什么事,也不来陪她。
直到有次,阮清木终于在他回来时把他直接堵在了门前。
风宴仍是穿着黑衣,高领遮着脖间,映得他脸色惨白。他垂眼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忽然笑了一下,随即像鬼一样搂了上来,一言不发地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处,直接搂着抱到床上去了。
阮清木原本想先推开他,可忽然发觉风宴身上灵压的波动,像是刚用了很多很多灵力,就连常年冰冷的体温都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让她想起在云霄宗时他忽然一夜连杀了三个长老,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地在她身边躺了一夜。
他身上冷得几乎要把屋子结出寒霜了。
可是上次他还老实安分地自己躺着,这次却是将她搂得死死的。阮清木看他有些虚弱的样子,才强忍没把他踢下床,又找了好几层被子把自己和他埋了进去,差点压得她喘不过气。
自那日之后妖域那座山峦便烧起漫天的邪火,黑红色的邪火并非从天而降,而是自虚无中翻涌而出,整座山峦的所有生机全都被火焰吞噬殆尽,久经不灭。
阮清木听闻此事之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她藏在角落之中,被她封了禁制,无法说话的阿莺。想着还好偷偷把她带回来了。
可是和他短暂睡了一晚之后,风宴又消失了。奇怪的事就在于,他白日里是正常的。甚至还给她寻了一柄细长灵剑,就要准备教她剑术。
就是一到晚上便没个人影,明明人也在郡守府。
不想理他了!
阮清木翻着白眼,坐在何言屋内的桌前,双手撑着脸,看着何言摆弄一桌子阴气森森的灵器。
她对何言这些动不动就能连通冥域的灵器没什么好印象。看她摆弄半天,灵力涤荡在屋内,阮清木低声说了句:“小心点。”
何言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她端着个巨大的罗盘,坐到阮清木身旁,小声回道:“我只是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