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全本小说 >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第132节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第132节

“而且我也有在慢慢想起来哦。”她扬着小脸,牵着风宴往殿中走着。

重新回到魔域已经一年多, 再也没有仙门那些烦心事,阮清木自己心口向外生长的力量会消解长生树带给她的业障,甚至随着心跳的变化,她感觉自己和长生树直接的关系也在渐渐解除。

所以她确实开始慢慢记起从前的人和事了。

不出门时,她就和风宴窝在寝殿外那片花海之上的弯月吊床中。因为又要入冬了,所以这次将北境也全都收服于麾下之后,她和风宴就要彻底闭关,在瑜宸宫冬眠啦。

风宴被阮清木牵着安静地往寝殿中走,似乎是因为阮清木还记得炎昀让他有些出乎意料,过了一会,他忽然开口问道:“遇到让你害怕的事情,你就会逼自己忘记?”

第一次发现阮清木的记忆会发生错乱,是在云霄宗将昏迷的她唤醒的时候。那时候二人明明已经认识,可是她一睁眼却是一副茫然模样。

如今又忘了许多事情,是因为被他重伤的模样吓到了。

阮清木有些怔住,她脚步慢下来,细细想着。

其实她也弄不清楚,大概像风宴说的那样,之前如果遇到让她恐惧痛苦的事情,她就会脑子短路,开始屏蔽掉所有的记忆。但现在她没有忘记风宴,只忘掉了一些人和事,可能是回魂后遗症,也可能是长生树在磨损她的记忆。

但她轻轻捏了一下风宴的手,小声道:“不会啦,我会想起来的。”

路过重重宫灯,穿过回廊后渐渐有月光顺着殿中的窗棂挤了进来,墙壁青铜盏上的灯火微漾,带着巨大屏风上的人影摇曳不休。

“不是。”

风宴忽然沉声道:“我不希望你记起来”

阮清木有些讶异地回过头,望了他一眼。风宴的双眼上的伤疤如今只剩一点淡淡的印记,虽然尚未完全消去,这道伤痕恢复得也慢了一点,但并未像他背上那些疤痕一样难以抹除。

所以,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只希望我记得你是吧?”阮清木有些得意地回道。

她早就知道的,风宴对她的这些占有欲一直都日增不减。她的眼中和心中都只有他一人还不够,如今就连她的记忆都想要掌控。

可风宴有些意外地没有应声,他噙着淡淡的笑,只将牵着阮清木的手紧了紧后,又举到自己面前亲了亲她的手腕。

-

月俪城在魔域中部,今年冬天比以往来得晚了一些,但一入冬便开始飘起大雪,雪势似是因为迟来的冬季堆积了许久,大雪纷飞,将整个城池铺得银白。

远处横亘的雪山被冬日的阳光映得与苍穹几乎连成一片,雾霭寸寸散开,就连有修为在身的魔修都开始穿着厚实的冬衣。

偌大的瑜宸宫常年有灵力维持的结界,所以冬日的严寒和风雪都吹不进行宫里。阮清木见宫外的风雪已经停了,便自己一个人到瑜宸宫的外围去玩雪。

从前害怕严冬的时候,总是讨厌这些堆积得难以行走的落雪。可如今阮清木早已不惧怕寒冷,看这梨花飘雪,才发觉其实雪景很好看,这些厚厚的积雪玩在手里也酥酥的。

瑜宸宫外白梅盛放,梅林之中寂静空旷,阮清木裹着暗红缎的斗篷,脸颊旁围着一圈白狐狸毛。她也不堆雪人,就单纯把雪卷成一团团的,然后又全都捏散,十分解压。

因为站在树下偶有寒风把枝头的雪吹落一身,所以旁边有个傀儡女侍为她撑伞。

阮清木一边捏着雪,一边想在这段时间问风宴的生辰。她自己的生日是不记得了,感觉风宴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可是两人也没什么纪念日,一开始是哪天结为道侣的也记不清了。这样一年一年长久地生活在一起,总不能连生辰都不过呀。

最好是和风宴定在同一天,嘿嘿连生日都和他一起过。

正想着呢,冬风又化雪了,顷刻间天上的雪花甚至夹着细雨就落了下来。几只藏在宫墙外围高树事的鸟开始往外飞。

远方山岚寂静,细雪皑皑,空旷的梅林间传来的脚步声渐行渐近,阮清木蹲在地上扬起小脸,看见风宴一身黑袍,手里撑了把油纸伞,静静立在朔朔细雪中,是要来接她回去。

瑜宸宫终年寂静,只有细雪敲打着头顶上的伞面发出的簌簌声响。

风宴走到她身旁半跪在侧,阮清木身上的红色像是挂在着冰天雪地中的一簇红梅。

她手里不停堆着雪,小脸被雪花扑得有些绯红。不知道是不是被这雪景衬得,风宴此时的脸色白如逝雪,俊俏的眉眼也更为冷冽。

她没忍住多瞧了几眼,天生冷意的少年脸庞仍带着些青涩,上挑的眉眼虽带着淡淡的疤,却仍极为蛊惑人心。

到底还要多喜欢他才能长出心呀?

阮清木自己悄悄留意着,二人双修次数不是很多,和风宴双修时她都很不争气的处于半昏迷状态,是会哼哼唧唧,然后一觉睡过去。所以她得出结论,双修对长出心脏起不到什么作用。

就得是这样猝不及防,冷不丁地瞧上一样,被他这张小白脸帅到小鹿乱跳的状态,才是能促进她胸膛里的心脏慢慢发芽。

好吧,其实这也不难的。

风宴捏了捏她的手,扶她起身,再与她十指相握,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掌心凸起的咒印。

阮清木的心里又开始泛起涟漪,刚想说牵手也好用,可是却瞧见风宴忽而蹙起眉,整个人极为不好受地闷哼了一声,就连为她撑伞的手都抖了一下。

这一下把阮清木吓到了,她连忙拉住风宴,再看向他的时候,风宴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慌张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这脸色好像不是被雪景映得,是苍白得吓人。因为那一瞬间的不适,他整个人喘息都加重了几分。

阮清木一下子从心动的情绪中抽离,小手开始紧张地就要往他衣襟里面摸,“怎么了?你昨天出去了?受伤了?”

风宴原本想拦住她,结果被她这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小手抓得还挺舒服,方才那瞬间噬心的刺痛已经消失了,又等她抓了一会,半晌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没有啊。”

“什么没有?”

风宴见她仍是那副慌张模样,又道:“我们最近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我哪里都没去,也没伤到哪。”

“……那是前天?上个月?还是上次在云霄宗?”阮清木一连串地开始问个不停,“你别装出什么都没有的模样,我刚才看见了,你很难受!”

点击观看 同人漫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