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平白揽去所有可能中伤的恶名,他信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出气,沈长泽不可能让人去那么丢沈德恺的脸,大可以最小范围地解决这颗炸弹。
我其实自私、傲慢、尖锐,我会去反抗,但我不要你做这样的牺牲,这会让我觉得...让我觉得我只是个拖后腿的累赘。
明雾紧紧咬着牙关:“你可以不管我。”
媒体上被中伤,经纪公司被打压,事业上磕磕绊绊艰难起步的连轴转。
沈长泽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捧住了他的脸:“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你那么小,命运把你送到我的身边来,不是为了让你吃苦的。
“你可以骄傲、坚强,我知道没有我你同样会做的很好,但你会吃更多的苦头,适当借力和二世祖完全依赖家里有着根本不同,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自立的孩子。”
“我愿意让你踩着我往上爬。”
第46章 房内
沈家的家主要大婚了, 这个消息随着沈德恺彻底入狱,过境的风一般在连城中传开来。
这些世家大族总体上说是分了两类,一类是家里上面还有有人顶着, 花天酒地彩旗飘飘,多少年没个定性。
另一类则是那些长辈口中的榜样, 雄心勃勃的继承者们,这些人的恋爱和婚事大多都是商业联姻, 并不由己。
还有很多为了早日获得助力,在家产争夺中多一份胜算, 二十出头就结了婚。
像沈长泽这般,年龄三字开头了连一次恋情都没有过的才是真的罕见, 外面窥探的目光不知存了多久。
偌大的沈家老宅占地近万平, 祖辈留下的基业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建筑,若是不知晓的人进去了, 大概会恍惚中只觉得自己是到了前朝哪处大户人家。
单是其中做工的佣人就几十上百, 沉默又秩序井然地维持着这处宅院的外在运作,近几日更是在大管家的指挥下重新布置着。
红绸,红喜,场地, 任谁来了一眼都能认出这是要干什么, 佣人们却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言,几乎不敢多去靠近北边那座屋子。
……若是真成了亲, 以后是当叫小少爷呢, 还是叫小夫人呢。
可怜这般小的年纪,当时好不容易逃去了国外,又被重新抓了回来,往后不知道又要被怎么磋磨。
明雾对这些人是如何想的全然不知, 他站在主屋中的阁楼里,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园子。
衣衫不再是外面时时髦的潮流,而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这么站在雕花的小窗边,倒像是上个世纪的美人。
沈长泽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宽松的长衫自腰部被收紧,男人手臂粗壮强健,更衬得那腰盈盈不足一握。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后背贴上来的热度宽阔有力,沈长泽低头,嘴唇亲昵地咬住了怀中人莹白的耳侧。
濡湿温热的触感顺着耳侧一路传达到神经末梢,明雾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他刚想说些什么,一只手从身侧伸过来,关上了那扇窗。
眼前光景消失不见,沈长泽语气轻描淡写:“你身子弱,春寒风冷,吹着了会生病的。”
明雾低声驳道:“今日天暖和的。”
他从对方的怀中转过身来,今日园中早开的花很好,他想再多看一会儿。
沈长泽一手仍揽在他的腰上,如果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的话,身形高大的男人几乎将他整个压在了自己和墙面间的小片空间内。
那只关了窗的手又收回来,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后脑的发:“你太容易生病了。”
明雾抿了抿唇,不想再和他讲话,伸手去推他要出去。
纤白细瘦的手推在胸膛上,接着又被无情镇压,沈长泽压了下去,大掌极富技巧地迫着明雾抬头,接受这个亲吻。
他刚从外面处理完项目回来,身上还是没有换下的黑色西装,布料立挺衣冠楚楚,丝毫看不出那衣下的手正在做些什么。
掐、揉,衣摆被轻而易举地伸进去,又因为遮掩着,什么都看不到。
明雾被他摸地惊了一下,唇间下意识地喘了一声,又被人尽数堵了回去。
暧昧的水声啧啧响起,两片唇交缠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明雾的唇角滑落,又被人尽数舔了回去。
明雾舌根都被吮的有点发疼,眼前漫起生理性的水雾。
在老宅的这段时间,绝对是这么长时间来他们亲密次数最多、最频繁的一段时间,随时随地的亲吻、抚摸,甚至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