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薄祎一旦这样尝试,就证明她很不对劲。
但如果真遇到,谢旻杉也不会嘲笑她,不会一惊一乍。
谢旻杉很清楚女人的心软,哪怕是冰冷的薄祎,偶尔也不例外。
毕竟才发生过身体关系,生理上产生依赖是很正常的事。
谁让谢旻杉长得也很好亲这点谢旻杉并不怀疑。
薄祎虽然没主动吻过她,但每一次都没有矜持太久,就情不自禁回应了她。
有几次还很热情,把谢旻杉的唇亲得又湿又热。
意外的是,最终,薄祎居然没有亲她。
薄祎只是单纯调整了姿势,之后就打算从她怀里离开。
就知道,薄祎并不属于心软的女人这一范畴内。
她心硬,从她五年都没有回来过就可窥见一二。
谢旻杉在心中冷笑两声,还好本来也没有很期待。
因为薄祎动了,谢旻杉就顺理成章地醒过来,还要假装得睡眼惺忪,三秒用掉了毕生的演技。
早啊。她微笑着说。
薄祎没有回她,移开目光,像是懒得看她,作势就要起床。
谢旻杉将人按在怀里。
薄祎立即问:几点了,你不去上班?
晚一点又怎么样?
薄祎偏开头,轻微顿了一顿,谢总真任性。
谢旻杉咬她耳朵,轻声说给她听:还可以再任性一点。
被子里的温暖像从薄祎离开的南半球借来了夏天,怀里抱着个人的感觉也很舒服。
被枕麻了手臂告诉谢旻杉,其实她不想就这么结束。
你有完没完?
薄祎问她。
声音还有点喑哑,提醒着谢旻杉,昨天晚上有多么不克制。
最后那两次,薄祎临到顶峰几乎是要推开她了,但是软得不成样子,一次也没有成功。
反而因为这个不友好举动,遭到一些变本加厉的对待。
没有很强烈的不耐烦语气,但是谢旻杉还是听了出来,这是很不想继续的意思了。
就没有勉强,她不是那种喜欢强扭瓜的人。
她松开不想被她搂的薄祎,没有再说废话,拿起一旁在充电的手机,看了眼当日时间。
已经过了上班点,不过也没有很晚,她的生物钟比较稳定。
不知为何,她放开薄祎,不去纠缠了,薄祎却并没有像刚醒那样急着下床离开。
而是在床边背对着自己,静坐了一会。
谢旻杉想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让开灯,黑灯瞎火,她又很脆弱,其实是可能受伤的。
但又怕她是在做醒后冥想,在调整睡完前任以后并不美妙的心情,贸然打断她肯定要挨骂。
谢旻杉只好坐视不理,继续查看手机消息。
少倾,薄祎侧身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头没有不悦也没有开心,很复杂,像是那种怕别人生气时的小心确认,之后才沉默地走去浴室。
谢旻杉没生气,也就不觉得薄祎是在确定这个,只是猜测,她肯定是有话要说,忍了下来。
她们俩重逢以来,都没好好跟对方说过话,连做的时候都不爱张嘴,归根结底,不是话少,是雷点太多。
一不小心就容易引爆火线,烧到过往,把当下装模作样的安宁炸得面目全非。
谢旻杉好奇,暗自猜了猜她会想说什么,多半是逐客。
这点无需她说,自己本来也不会滞留在这里。
薄祎在休假,她可不在。
谢旻杉的目光悄无声息地追随着她,薄祎走路的样子不是很自然,也许是腿酸或者腰疼。
如果是以前,谢旻杉会忍不住给她揉一揉。
薄祎洗漱期间,谢旻杉靠在床头,安排完今日工作,跟助理说自己会晚一点到公司。
吩咐结束,薄祎才出来。
她清洗过的素颜看上去无可挑剔,无论是单看眼睛鼻子还是整体去看,全按着标准线来长。
只是因为素着脸,也就遮掩不住没休息好的憔悴感。
谢旻杉对此愧疚的同时,又产生一种古怪的破坏欲。
她憔悴,她虚弱,她呜咽,还是想再对她坏一点,让她破碎在自己面前,不能逃离。
也许是因为她平日的气质太有距离,这种时候反而有人味,才令人遐想。
又也许是谢旻杉心胸狭隘,难免想报复当年提分手的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