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过她没说禁止,也没说继续,谢旻杉当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继续进行。
家里的床品奢贵,上面有着精致的刺绣和工艺,清洗也不简易,但是谢旻杉没有什么概念。属于薄祎的物质留在床单上,无法再睡,她也没有关系。
还很贴心地抱住薄祎,跟她说:没关系,我很喜欢。
她的原则性强,没有出尔反尔,只是谁遇到这样的景象都会有点想入非非。
在安抚薄祎以后,她忍不住蹭在薄祎的颈窝里,很直白的对方,非常想做。
因为情绪很浓,她用了一个不够文雅的动词。
薄祎斯文的耳朵应该听得很难受,发出了非常不满的语气词,将她往外推了一推。
她们换了一个房间睡觉。
谢旻杉又吻了吻她,这次只是额头,然后躺下,把灯关了。
还在下雪。她说。
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了。
薄祎的语气是不信的,耳朵这么灵吗?
灵啊,不信你去窗边看看。
薄祎显然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翻了个身。
薄祎。谢旻杉喊她。
什么事情?
你明晚也过来吧。谢旻杉说。
来迟了!篇幅太长,不多修几遍放心不过,不好意思,久等啦。
第24章
专一和例外:不冷,无毒,还柔软可口。
明天再说。
薄祎低低地说,像已经体力不支要昏睡过去。
谢旻杉也累了,没有勉强她立刻做决定,本来想说声好的,还没张口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薄祎翻身抱住她时,她短暂恢复了一点意识,当下感觉到心情飞扬,一秒后失去知觉。
翌日,休息得不错的谢旻杉准时起床,跟她这处房子第一个留下过夜的客人薄祎一起吃早餐。
我把你带回酒店,还是你在我家休息休息,到时候直接去见云裳她们?
薄祎莫名,谢旻杉去上班,自己还要待在她家干什么。
我回酒店,云裳决定开车来接我。
谢旻杉哦了一声,想起她的腼腆微笑小表情。
那是不能留在我家了。
薄祎不再理她。
安静地坐在桌对面吃早餐,拿着刀叉的手很白,又瘦,优雅地像在拍用餐纪录片。
不知道这双手昨夜抓谢旻杉的头发和床单时,是怎样的姿态。
谢旻杉想到昨晚睡前的提问,薄祎还没有给她准确答复。
今早她在洗漱时就想到了,不过她已经后悔发出邀请,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兴奋过度。
现在回想很尴尬,薄祎兴许也会觉得是种负担。
本来这套房子,薄祎又没有很喜欢,在哪都很谨慎地打量。
所以她没有再提,她想,如果薄祎愿意,总会记得回答的。
如果不愿意,她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当做没问过、没听过,糊弄一下就算了。
很多事情不能较真,谢旻杉学会与自己和解。
用餐结束以后,薄祎在镜子前整理了仪表,她起床后没有在谢旻杉家里化妆,素着面容,照镜子为自己涂了唇膏。
膏体滋润,带了颜色,将唇色修饰得更加鲜艳饱满。
嘴唇可能是薄祎脸上最风情的地方,其他部位更像是精致而冰冷的模型,线条标准,也没有一点不匀称。
实在很美,也带着凉薄。
但是唇形好看,唇色也浓,多数情况下薄祎不需要口红。
倘若涂,就会涂色彩重的,压住本身的颜色。
婚宴那天,薄祎涂了酒红的颜色,复古调,色泽泛着冷意,将她整张脸衬托得可望不可即。
跟谢旻杉吵架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像朵浓艳的鲜花,汁液一定带毒的那种。
后来在黑暗里吻她时,谢旻杉脑海里就是吵架看到的那一幕。
出乎意料,不冷,无毒,还柔软可口。
谢旻杉看了半晌,预感要被嫌弃之际开口说:我也想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