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而且只有说到顾云裳时,她跟薄祎才会被放在一起聊。
所以她纵容。
直到顾云裳的婚礼,大家还在聊这些,谢旻杉当然不生气。
她的同学们实在八卦,她也实在很需要这些。
偶尔她会故意说已经忘了,别人就会帮她回忆,听别人口中自己跟薄祎的相处状态,怀念起当时别扭的相处。
她觉得很有意思,也有意义。
她跟薄祎的事情永远不会被别人忘记。
她想了这么多,不知道薄祎对着这片湖,会想起些什么。
谢旻杉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把车上的礼品拎给了孔老师。
告别孔老师后,她对看着状态很差劲的薄祎说:上车,送你去谢黎那里。
不用了。
如果她活蹦乱跳,谢旻杉压根不会管她,可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不用的样子。
你车又打好了吗?
薄祎抿唇不语。
没打到车就走吧。
见薄祎还是不动,谢旻杉面对面靠近她。
顺路而已,又不在车上做别的,你怕什么。昨晚抱我抱得那么紧,拼命向我索吻,现在干嘛躲我?
薄祎朝反方向偏头。
谢旻杉贴在她耳边,微笑询问:还是怕上了车,我就把你绑回家啊?
第33章
念旧:也知道我不能留住你。
这条校内道路清幽,隐在成片的林子里,又有停在道旁的车身挡住她们,才让谢旻杉这么肆无忌惮地靠近。
避无可避,薄祎索性转过了脸,与她面对面,动作时嘴唇都快要蹭在一起。
谢旻杉的呼吸很轻。
薄祎表情很淡,像什么想法都没有,转身就上了车。
谢旻杉微不可见地松一口气。
如果怎么说薄祎都不理她的话,她也没有办法了.
她不可能真的在母校绑架老同学,也不可能一而再地在前任面前自取其辱。
薄祎实在不想再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她不会再勉强了,她又没有很清闲,天天围着一个人转。
为了方便随便说话,谢旻杉把隐私挡板开了起来。
可能是她上车前说的话带歧义,随着空间幽闭,车灯暗下,薄祎的目光牢牢盯在她身上。
肩膀微微紧绷,锁骨的线条被延展成好吻的样子,虽然这是一副防备的姿态。
谢旻杉注意到,含着笑容诧异地问:你真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啊?
薄祎看见她的笑没有攻击,远比威胁她上车时友善,也就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我只是想知道你要干嘛。
你觉得我要干嘛?
是我在问你。
好吧,我知道了,担心我会想办法报复你是不是?
谁让谢旻杉在薄祎心里就是那种跋扈的形象,昨晚被她气得睡前还打电话强调不高兴,今天按理应该直接消失不露面。
结果不光出现在这里,还要送她去见谢黎,怎么都很可疑。
薄祎言不由衷:怎么会,谢总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你了解我就好。
谢旻杉假装相信地说。
车内安静下来,车子也已经开出了校门,很快就要途径薄祎与她居住过的公寓。
果然,快要到的时候,薄祎就垂下目光,像她讨厌那片湖泊一样讨厌曾经的住处。
又像一个手部研究员,紧盯自己的双手。
两手微微交叠着,一只手将另一只手按压得发红又发白。
手背皮肤变成脆弱的苍白,筋脉微隆,根根分明,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和不适。
谢旻杉将手心摊了出去,像邀请她做自己舞伴那样,在她低垂的眉眼前放了一会。
期间她们没有再说话。
等了一会,薄祎上身跟目光没挪动,却安静地把手给放上了。
很别扭。
不是离谢旻杉更近的右手,是贴窗边的那只左手,从正放于腿上的右手下穿插过来,安放在谢旻杉手上。
谢旻杉仔细看了,中指处有浅浅的指甲印,应该是另一只手在施力时掐到的。
谢旻杉帮她揉了揉。
就知道你手凉,刚才不舒服是不是?我看见才说休息的。
不等薄祎看向她,谢旻杉说完就自顾自讲:知道你不喜欢我反复问你身体,我也不想一直问,也没有机会一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