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薄祎越挣扎就被按得越牢,疼还是其次,不免错愕地看她,似乎想确认,这是谢旻杉吗?
是那个别人才退一步,她就高傲到把所有路都炸毁,恨不得乘直升机离开的谢旻杉吗?
她心头沸腾般热起来,明明还是异样的表现,可她很迷恋。
嘴上提醒说:我已经订好行程,也约了朋友,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谢旻杉闻言稍停动作,眼睛在光照下泛起虚弱的红,不过还是很固执地要求,推后,总之不要在这个时候。
哪怕只是推后一天也好。
推后一天也代表薄祎在乎她的感受,会心疼她。
她捆也要把薄祎捆在身边,她知道薄祎什么意思,可她不愿再去信。
她觉得再面临一次被离开的处境,她就会崩溃了。
倘若那样,她将比薄祎更需要心理治疗师。
而她要做的,就是趁着心理还健康,让自己别病倒。
她的腕部相贴,布料与皮肤被勒紧,打了个蝴蝶结。
薄祎问她:你知道你正在干什么吗?
什么?
身体虐待。
谢旻杉哦了一声,冷酷地不为所动。
将脸埋在她的怀里,听她的心跳声。
就这么离不开我?
谢旻杉正在解她的衣服,不确定地看了眼薄祎。
她猜想,薄祎一定不高兴,在讥讽她的幼稚和任性。可当她她看向薄祎时,薄祎的表情里却有她看不懂的温度。
能看出来是不舒服的,有点抗拒,但不是很生气,有种想看她到底能做什么的挑衅。
是,如果你离开我,我就疯了,你也要走吗?
你现在就很疯。
我跟你提前说对不起?
谢旻杉啄了啄她的唇,帮她戴上枕边的眼罩。
之后就表现了她人面兽心的那一面。
薄祎的两只手腕被丝巾紧紧缠绕,无法自由,谢旻杉用一只手就可以按住她,另一只手负责煽风点火。
夜晚的纹理清晰,钟表指针每走一秒,就清晰地响一声,将感官无限放大,又被缩小至她们相连之处。
谢旻杉不喜欢这个眼罩,把薄祎的大半张脸都遮住了,无法看清那些意乱和情迷,影响她的体验。
但是,也有好的地方,可能是因为看不见,薄祎会无意识地放弃闭紧嘴巴。
微微张启着,很性感,粉色会时不时探出来些,有时候只是抵住牙关,有时候是触及嘴唇。
谢旻杉能感觉到,她在邀请自己接吻,不过因为位置原因,谢旻杉没有很方便去吻。
就把束缚她手腕的手松开,指节放了过去。
清晰的声音被搅得模糊粘稠了,像一首朦胧又艳丽的诗句。
说不清哪里裹得更缱绻。
升起。再跌落。无限重复。
床太软,谢旻杉的很多奇思妙想无法发挥,于是把她拉下了神坛,站在地上。
房间的各个休息角落里,都有薄祎的味道。
薄祎从顺从,到骂她,再到恳求,最后是哭泣。
眼罩已经被谢旻杉取掉,她的眼泪被谢旻杉舔干净。
谢旻杉的声音也哑了,循循善诱不怀好意道:现在该轮到你跟我说对不起了。
薄祎无暇思考前后逻辑,只知道立即配合地说对不起。
错在哪了?
薄祎说不出话。
谢旻杉没有停下来,体贴地帮她补充:错在以前擅自离开过我,这次还敢答应要离开我去冷静,大错特错。
哪怕是敷衍也不行。
谢旻杉很严肃。
也变得很快。
薄祎体力不支,几乎晕过去前,心想谢旻杉可能已经疯了,居然这样逼迫自己。
阴暗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谢旻杉的疯成了她真正的药。
好像比什么都管用。
她的心结,她的恐惧,她的需求,都在谢旻杉的疯狂索取里找到了归属感,被逐一安抚。
让她知道,她有多么被渴望和珍视。唯一辛苦一点的,只有她本就属于谢旻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