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前后X同C,被C都不停喷水
楚玄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妒火再次被点燃,他跨步上前,直接走到时言面前。
“在别的男人鸡巴上叫得这么浪,本王这张嘴,你就不打算伺候了?”楚玄一把捏住时言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随即将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暗红性器,直截了当地塞进了时言的口腔里。
时言被呛得直翻白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楚玄结实的小腹,却被楚玄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在身后,开始在时言嘴里大力抽送,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刮擦着时言的舌面和上颚,直接捅进喉咙深处,逼迫他进行深喉。
时言的眼泪瞬间决堤,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下巴和锁骨。
这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玄空出的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时言胸前那颗红润的乳头,粗糙的指腹捏住那点软肉,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揉捻,指甲甚至恶意地掐着乳头顶端。
“唔!”
时言的身体剧烈颤抖,上面被深喉和掐奶子,下面还被时凛悬空贯穿,三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在大脑里爆炸。
时凛感受着阴道里那疯狂收缩的肉壁,知道时言已经到了极限,他冷哼一声,抱着时言的身体,开始在半空中大起大落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时言往上抛起几寸,让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借着时言下落的重力,再次狠狠一插到底。
这种悬空的姿势让肉棒插得前所未有的深,紫黑色的冠状沟一次又一次蛮横地顶开子宫颈,在那个孕育生命的腔室里疯狂搅弄。
“言儿的屄真是天生用来挨操的。”时凛粗喘着狂干,“里面这些肉像长了牙齿一样,咬着哥哥的鸡巴不放。是不是哥哥的这根,比王爷的插得你更爽?”
楚玄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将阴茎从时言嘴里拔出来,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时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楚玄的大手突然一把掐住了他双腿间那个因为快感而半勃起的男性性器,同时,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女性生殖器最敏感的那颗阴蒂上。
“啊——!”
时言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直。
楚玄的手指带着薄茧,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粗暴地揉搓按压,同时手指上下快速套弄着他那根小巧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凛,你少在那自作多情,你看看这骚货,本王随便摸两下,他的屄是不是咬你咬得更紧了?”楚玄狞笑着,指尖沾满时言流出的淫水,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刮擦出吧唧的水声。
时凛倒吸了一口凉气,确实,随着楚玄对阴蒂的刺激,阴道深处的软肉就像疯了一样疯狂收缩痉挛,死死绞紧了他的柱身,那股可怕的吸力让他险些直接交代在里面,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猛地抱着时言转了个身,将时言正面按在了一根粗大的汉白玉石柱上。
冰冷的石柱瞬间贴上时言滚烫的胸膛和脸颊,这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既然王爷这么喜欢摸,不如咱们换个玩法。”
时凛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危险,他让时言双手抱住石柱,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大”字型贴在柱子上,他从后面贴上去,那根沾满白浊的巨物对准了时言臀缝间那口刚才被开发过,此刻正微微翕动的后穴。
楚玄一眼看穿了时凛的意图,他没有阻止,反而绕到了时言身侧,看着时言前面那大敞着的女性器官,那口红肉外翻的阴道正在往外大股大股地流着水。
“好啊,刚才双龙没分出胜负,现在咱们一前一后,看看谁能先把他操尿出来。”
话音刚落,时凛双手掐住时言的细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紫黑色的龟头毫无预兆地粗暴破开紧闭的肛门,硬生生捅进了那条温热紧致的肠道里!
“呃啊——!”
时言的指甲在玉柱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肠道不比阴道,那里的神经更加脆弱,时凛这毫无怜惜的一记直捣黄龙,让时言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在同一秒,楚玄站到了时言侧前方,握住自己那根暗红色的阴茎,对准了那口泛滥成灾的前穴,一插到底!
两根粗大的性器,一根插在直肠,一根插在阴道,因为位置靠得太近,两根柱身在时言那薄薄的一层腔壁之间剧烈摩擦,时言的小腹瞬间被顶出了两个一前一后的长条形凸起。
一前一后的疯狂抽插正式开始,温泉池边,两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男人,正将一个纤细苍白的双性人死死夹在中间,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搏杀。
楚玄的大腿撞击着时言的大腿,时凛的耻骨撞击着时言的臀瓣。两人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他每次插进阴道深处,都会故意用冠状沟去刮擦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时凛则在后穴里横冲直撞,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撞在肠道深处的前列腺上。
“呜呜……太满了……肚子要炸了……王爷……哥哥……轻点……饶了我……”时言的脸贴在冰冷的柱子上,声音已经哭哑了,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两根铁棍给捣碎了,被完完全全塞满的窒息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楚玄突然停下了冲刺,他看着时言那副哭得梨花带雨却又骚态毕露的模样,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时言雪白的臀肉上,“叫得这么好听,再叫大声点!让外面巡逻的侍卫都听听,时将军,是怎么在床上操自家弟弟的!”
这重重的一巴掌,不仅在臀部留下了红痕,那股震荡感更是直接传导到了插在里面的两根性器上。
时凛被这股震荡刺激得眼眶发红,他非但没有反驳楚玄,反而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时言的后颈,粗糙的牙齿磨蹭着那块脆弱的皮肤,含混不清地骂道:“听见没有?叫给他们听!你是老子的,谁也别想碰!”
说罢,时凛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楚玄也不甘示弱,他一把扯住时言的头发,逼迫他转过头来,直接吻住了那张还在哭喊的嘴,舌头在时言嘴里翻江倒海,下面的肉棒也跟着在阴道里疯狂捣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击溃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只剩下体内那两根不断摩擦膨胀的火热巨物,以及嘴里那股让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随着时凛一次重重撞击在前列腺上,楚玄的龟头同时捅穿了子宫口。
“啊——!!!”
时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惨叫,身体猛地反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双穴同时开始了最猛烈的痉挛,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液混杂着清澈的淫水,从他前方那个小巧的男性性器和下方的阴道口同时喷射而出!
水流甚至呲到了楚玄的腹肌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流淌。
这失禁般的潮吹,成了压垮两个男人的最后一根稻草,两人的腰部猛地一僵,死死将肉棒抵在时言体内的最深处。
紫黑色的龟头在肠道深处猛烈跳动,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将那条温热的直肠灌得满满当当,与此同时,楚玄那根暗红色的性器也在子宫里尽数释放,灼热的白浊将娇嫩的子宫腔完全填满。
时言在这双重的极致内射下,双眼彻底翻白,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当楚玄和时凛终于将疲软下来的性器从他体内拔出时,他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顺着冰冷的白玉石柱滑落到地上。
两口被肏得惨不忍睹的肉洞大敞着,刚才射进去的巨量精液因为装不下,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淫水,在汉白玉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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