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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一进仓库就开始打人(戒尺罚跪,异物C入)

毫无预兆地,戒尺被向下轻扬,又急速向前扑去,尺面被狠狠扇在那两片正剧烈收缩的红肿肉唇上。

“啪!”

一记闷响,比抽在手心疼的多。娇嫩的软肉一翕一动地哆嗦,试图求饶来躲避灾祸。

“啊——!二十七……”,柴梨粟疼得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指尖猛地顶入深处,带起一阵痉挛。

“疼吗?我只是在帮你舒缓,不然待会出不来怎么办?”,汪砚生兴奋地笑着,戒尺像扇巴掌一样,左右开弓地扇在那处湿漉漉的洞口上。

柴梨粟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的指尖不只是碾磨那颗雌珠,也探向那处湿软,剥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像个最卑贱的倡伎,当着仇人的面,翻搅,抠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戒尺不快,它的主人有意放缓了速度。每一次的惩戒,都伴随着沉闷的肉响和柴梨粟闷声的哭喊。原本平滑的软肉被扇得充血肿胀,像熟透的烂桃子,汁水顺着尺面往下滴。

“二十……”,渐渐的,湿润的前穴时不时传出一阵酥麻,在柴梨粟身体里流窜。它背叛着柴梨粟,在发热的伤痕上流连忘返,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爬上潮红的脸,从细碎的呻吟中跑向空气,跑进汪砚生的眼里。

“小俵子,怎么这么会发骚”,汪砚生盯着柴梨粟迷离的双眼,手下放缓了力道,用戒尺前端有意无意地蹭着穴口,借着湿滑的淫水妄图伸进去。

柴梨粟向后反弓的身子已拉伸到极限,嘴里喃喃地喊着数,即使从某一时刻起已不再感到戒尺的疼痛。“十五……十四……要出来了……出不来……十三……”

戒尺的头被穴肉吮吸着,剐蹭那处浅浅的凸起。“十二,我帮你数”,汪砚生低下身凑近了些,吻上奴隶的唇,靠在他头侧,心里来了坏主意。

“你说,赵琰能听见吗?她刚被月轩栊捞出来,现在说不定也跟月轩栊如同我们这般缠绵。”

柴梨粟听不得赵家的刺激,皱着眉断断续续吐出一连串反驳的话,“你……你住口。四姐姐与他那般恩爱,你又不喜欢我……”

空虚的前穴此刻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竟卑微地自主蠕动起来,一圈圈红肿的肉褶死命吸吮着木尺,讨好地过分。汪砚生不屑道,“恩爱?两个曾经要把对方搞死的人,也可以称为恩爱吗?”

“十,九。我明白了,你和赵瑜的确很恩爱,不愧是京城双壁。他的魂如果飘回来,现在说不定就趴在你旁边。”

“不,不要,我不是,我从来都没……”,柴梨粟撑不住手要向后倒,顺势被汪砚生搂住了腰,两只手胡乱地探索着最后的快感,小二楼里水声潺潺,“太快了……不,太慢了,再快一点……好舒服,要,要到了……”

“五,四”,汪砚生冷眼瞧着这摊烂泥,手臂勒死那截不堪一折的软腰,戒尺在穴肉里捣弄的频率陡然变得狠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

戒尺不再是惩戒的刑具,倒像成了挑弄牲口的火钎子,直挑得嫩肉乱跳。柴梨粟浑身剧烈痉挛,仿佛是溺水的人死命攀住那截冷硬的木头,被翻搅出的淫糜水声早已盖过了他支离破碎的呜咽。

“二,”

“到了……要……碎了……”

“一。”

戒尺被猛然抽离的瞬间,带起一串粘稠透明的浊液。柴梨粟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前穴那处红烂的软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是决了堤的口子,一股腥甜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狂乱地喷溅出来。

高潮之后的家雀儿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喃喃地喊着六哥。汪砚生知道赵瑜对柴梨粟没什么心思,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刺激的逗弄,乐此不疲。

沾了水的戒尺被随后丢在一旁,汪砚生抱起地上闭眼哭泣的人放在榻上,从袖口里掏出前两日托太医院新配的药膏。

拨开盖子,闻起来似乎是加了柴梨花木的香味,他心中打趣,和树种一个姓氏,不是什么好命格。手指轻轻点起一些,汪砚生细细抹在柴梨粟掌心的伤口处。床上人却疼的往里躲,眉头一皱又要哭。

不就刚才打了狠一点,小俵子老是哭什么,让人心烦。

整了整衣服,汪砚生起身要走,对床榻里侧蹭着被子的人道,“明日卯时我来接你,你不是要去看你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归玩,他可不要在这里过夜。

天色渐暗,待屋里只剩自己时,柴梨粟才慢悠悠地放松折叠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到窗边,他只敢开一条小缝,眺望着,对角院子里的烛火亮了。

家里人丁不旺,大自己十几岁的兄长多年疾病缠身,不敢用婚事拖累别家的好女儿,便只将自己当亲子养。商户人家即使沾了个“皇”字又如何,在勋爵人家面前依然低如尘埃。兄长有意抓着赵家,筹谋多年,水与舟一起翻入大海,终是一场空。

可赵瑜与自己的同窗之谊确是真心实意,那样如明月般的陌上君子,世上再难寻。

柴梨粟不懂,为什么汪砚生一口咬定,自己与赵家六郎有婚许之情。这实在太荒谬,太无理。他看过六哥望向那个女子的眼神,高悬的明月也会为太阳低头。

楼下的护卫交了班,对角院子里的烛火又灭了。

柴梨粟摸起来刚才被自己摔在地上的药膏,咬着后槽牙抹在手掌。这世上有强大的人,如兄长,如四姐姐,如六哥,也有懦弱的人,如被困在这里的自己。

身上怕疼,所以嘴巴在泪水滑落之前先求了饶。活了二十二年到现在,所有人都允许他逃避痛苦,远离悲伤,觉得难过就不要停留,觉得累了就可以睡觉。

他在想,四姐姐也会受到同样的苦楚吗?如果很疼的时候,要怎么反抗呢?

柴梨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没人教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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