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还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名的火越烧越凶,校草莫名感到口干舌燥。
有湿黏黏的液体成股沿着雪腻腿根往下滑,有些则顺着臀缝流进去,被臀缝中前后挺动的大肉棒涂抹开,湿漉漉、黏哒哒的感觉很不舒服。
女性器官一阵阵酥痒、抽搐,又热又痒,每次经大龟头戳刺时,他都以为要进来了,结果没有。
校草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插进来?
镶嵌在臀缝中的大肉棒突然往前滑动,蟒蛇似的茎身贴住了软湿花穴,两片柔嫩软红的花唇向外浮开,大龟头精准地戳中,微微陷了进去。
——要进来了吗?
校草捏拳,心扑通扑通乱跳,神经高度紧绷,校服下的肌肤片片潮粉。
然而,大肉棒又一次打了退堂鼓,撤了回去,不知有意无意,顺着被撑开的臀缝竟然刮蹭了一下后穴。
那后穴浸泡在湿热粘稠的液体中,像是经过雨水灌溉的沃土,一滴滴渗透,变得十分湿润,紧跟着被大龟头和粗糙的茎身磨蹭,犹如无数只蚁足爬来爬去,异常难受。
随着臀缝中的大肉棒抽送得越来越快,钻木取火似的,要迸溅出火星,两片柔软的花唇被反复碾磨,茎身粗糙,不断磨蹭着娇嫩小穴,蒂珠异常酥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
神经极度紧绷的情况下,身体对快感的反应更加剧烈,酥酥痒痒,股间淫艳的花穴早已经绽开,空虚无限放大,像是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儿叫嚣着被填满。
校草的记忆中,被李虔诚强奸,是他惟一的性爱经验。那次强奸给校草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除了疼,很疼,没有其他的感受。
这是第一次体会到了情欲的快乐,大龟头顶在嫩生生、红腻腻的花穴上移动,炙热又坚挺,一点一点描摹出情欲暴涨的轮廓,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腿间的雌穴泥泞一片,好痒,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从穴口蔓延到深处,内里的每一丝褶皱、每一寸软肉都在痒,痒得抓心挠肝。
校草忍得十分辛苦,额头冒出丝丝薄汗,身心受尽煎熬,让本就处于紧张状态的神经超过负荷,反而越来越迷糊。
就在此时,下课铃响了。
校草身心陡然一松,整个人酥软在凳子上,大口大口无声地喘息。
下节课,体育。
袁舟律偷偷摸摸地回教室收拾东西,一脚踏进门,看见空荡荡的教室里还有一人,顿时傻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逃跑并不可耻,所以袁舟律扭头就跑,刚迈跑出半步,就听见身后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吐出两字:
“站住”
如冰块砸到地上砰然碎成了冰雹,透着森森杀气,吓得袁舟律打了个冷颤,赶紧收回跑路的腿,回头打招呼。
教室里只剩下校草一人,面目冷肃,眉眼凌厉狭长,从脸庞到脖子的皮肤很白,却又不似病态般苍白,而是如玉般清透,看起来凉浸浸的,一直延伸到了衣领下,气质沉静安然,稳稳坐着,声音又冷又脆,说:
“你过来”
袁舟律就慢慢挪过去,凑近发现校草清俊冷淡的面容透着红。
校草的神色总是冷冷淡淡,鼻梁细直、唇瓣薄润,高不可攀的气质让人不敢亲近,但以貌取人不可取,校草这人外冷内热,能热乎到哪个程度,请问李虔诚。
那一抹鲜活生动的红堪称罕见,令校草整个人都腼腆起来,嘴唇不点而红,下巴轮廓流丽柔美,乍一眼,竟然十分漂亮。
校草说:“我肚子疼,可能中午吃撑了,消化不良,你扶我去医务室吧。”
“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李虔诚欲火焚身,胯下火鸟在熊熊燃烧,迫不及待地对准粉粉湿湿的处子穴,刚要大力破开,占为已有,忽地想到:宝宝正在上课,听说第一次很痛的,要是他在课堂上喊出来,会不会颜面扫地。
于是,那根粗壮惊人的大肉棒打滑,“呲溜”了一下,卡进两瓣酥白挺翘的臀丘之间,暂且不动。
但,李虔诚又想,这次前戏做得很足,应该不会很痛,便放下心来,毒蘑菇似的大龟头颇有几分罪恶,将两片嫣红的花唇撑开,湿乎乎的穴口含住了大龟头,眼看着就要深陷进入。
可是,宝宝生气了怎么办?
打他骂他扇巴掌踹几脚都是小事儿,要是赶他出门,那真是得不偿失。
……已经开弓没有回头鸟了,做都做了,哼哼,只要人不死,总能挽回宝宝的心。
理智与欲望在极限拉扯,明明大龟头已经亲上了穴口,可是……但是……
李虔诚窝囊地表示:有一点点,就一点点的不敢。
殊不知,炙热又粗长的大肉棒在臀缝中来回抽动,蒂珠被磨得红艳,花液泥泞,穴口泡在热乎乎的蜜水里,像是一朵艳熟糜烂,甜腻到发苦的红蝴蝶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