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狐狸的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你那种明明嫌脏得要命、恶心得想吐,却又忍不住偷偷跟过来、躲在暗处看得眼睛都不眨的眼神盯着……”
“看你为我皱眉,为我恶心,甚至……昨晚在包厢里,为我那一瞬间的‘干净’而动容的样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像是融化的蜜糖裹着碎玻璃:
“特别、特别、好玩。”
苏渺脸上的表情,从冷厉的质问,到错愕的僵硬,最后定格在一片空白的难以置信上。
她脑子里那些飞速运转的“职场阴谋论”、“权力倾轧”、“弱者反抗”、“正义使命感”……所有她为他的行为构建的、哪怕再不堪也至少“合理”的逻辑框架,在这一刻,被他轻飘飘的“好玩”两个字,轰然击碎,坍塌成一地荒唐的碎片。
他在玩弄她。
不仅仅是肉体,是处境。他在玩弄她因为窥见不堪而产生的罪恶感,玩弄她那一丝丝或许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劣的同情和悸动,玩弄她试图理清头绪、找出“意义”的徒劳努力。
他自甘堕落,自毁名节,甚至录下自己被肆意凌辱、乳首被啃咬、欲望被把玩到失禁般的视频,然后精心调整角度确保她能看到……纯粹只是因为,他觉得被她这样看着,“特别好玩”?
“操。”
苏渺忍无可忍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被彻底戏耍后的滔天怒意和一种荒诞至极的冰凉。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高脚椅,椅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引来远处零星客人的侧目。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手包,皮质表面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安坐在阴影里、仰着脸、用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般的迷离眼神望着她的凌司夜。他脸上甚至还残留着那种无辜又勾人的表情,仿佛在尽情享受她此刻的暴怒和咒骂。
“凌司夜,”苏渺气得笑了出来,那笑容冰冷刺骨,“你有病吧?病得不轻!你这男的……骨子里就他妈是犯贱!纯粹找虐!”
凌司夜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他不仅没被激怒,喉结反而微微滚动了一下,仿佛这句恶毒的咒骂是什么甘美的奖赏。
“我也真是犯贱,”苏渺狠狠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恶心和某种更复杂的、被愚弄的羞愤,“居然还真以为你是什么身不由己的受害者,居然还他妈动了想拉你一把的傻逼念头!”
她不再看他,转身的动作决绝而用力,细高跟鞋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愤怒的“笃笃”声,在慵懒的爵士乐里撕开一道不和谐的裂口。
“从今往后,你是被王总玩死玩残,还是被全公司上下睡遍,都跟我苏渺半毛钱关系没有!”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却绷着一股快要炸开的怒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回角落:
“我再回头多管你一下闲事——”
她顿了顿,斩钉截铁:
“我就是狗!”
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清吧门口昏暗的光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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