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这样操过你吗
周衍,阳痿,她做梦也无法想到它们有天会被放在一起。
谢亭渝一定是吓唬她的吧?
怎么可能呢?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她却不受控制地想起,这些天她想和周衍做爱时他种种回避的表现。
牧恩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她笑道:“你,你说什么呢?”
她便跌到他身上,奶子与他胸膛触碰,挤压得变了形,汗珠从缝隙中滑下,带来狡猾的痒意。
“我开玩笑的。”胸口又酥又麻,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在痛快中夹杂着些许恼怒,便回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个模糊的回答足够牧恩困扰许久。
谢亭渝凑近了些,眸间水光潋滟,桃花弧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令人生出些被深情注视的错觉。
牧恩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这个玩笑好笑么?”她翻了个白眼,想再次离开,又被他拽了回去。
大腿紧密贴合着他的腰线,湿的热的,能够清晰感受到男人腰肌的强劲与力量,藏在血管中快速流通的血液......
粗硬的性器高高挺着,龟头顺着两片阴唇间的缝隙向上滑,有意无意地撩拨蒂珠,偏偏在穴口处碾磨。
真痒。
逼口翕张,发出“咕噜”的响声,温热水流在两人性器间流通,无形中勾引人做点什么。
牧恩有种自己正在尿的错觉,而且还在坐在他身上尿。
某种欲望再次发酵。
她怀疑自己被人下了降头,在他面前怎么会这么容易就...
忽然,他猛然挺动腰身。
“啊!”
被动地骑在他胯上,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上上下下,被顶起又重重落下,粗长的鸡巴险些冲出宫口。
啪啪啪!
臀蛋被拍得通红,骚水不停流出,逼口晶润地吸附着鸡巴,贪婪得连两颗沉甸甸的囊团也想吞下。
“他也这样操过你吗?”
他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似乎都要捅进她心底,水花乱溅。
“嗬......”
牧恩腿心又酥又麻,一股股痒意爬上小腹,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说了什么。
谢亭渝一边撞击着,一边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粗粝舌尖在娇嫩奶头上不停打转,重重一嘬,一股股细密的电流便在她乳尖上蔓延开来。
牧恩爽得头皮发麻,抱住他的臂膀,主动迎合上去,只想他再用力一些,再深入一些...
谢亭渝握着她的脚腕,狠命地往上撞,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