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跟我保持距离吗,我再深点好了,刚刚都没舍得。是这里吧?
谢旻杉声音带着佯装温柔的笑意,这样跟她说,也是这样做的。
看来是了。
谢旻杉愉悦地探索并告知她。
薄祎发现谢旻杉对她的身体还是那么了解。
这人很恶劣,也像以前一样,容易给人幻想和温暖。
比如她们的关系变成这样,谢旻杉几年不再联系她了,婚礼当天忽略她,看也不看她一眼。
薄祎只有说难听的话找找存在感,她才愿意投过来不友善的目光,愿意搭自己的腔。
可她依然会来问薄祎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她喂薄祎喝牛奶,在黑暗里等待。
依然会在做.爱的时候,使用舍不得这样的词汇。
薄祎知道都是假的,谢旻杉只是擅长这样说话。
可还是愿意听。
在谢旻杉被她拒绝,说出不会有下次以后,她失眠了。
她不甘心地发现,哪怕只是随便玩玩,也比谢旻杉远离她,把她当空气要好。
就算没有结果,至少这几日自己好受一点。
从度假山庄离开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怎样让谢旻杉在很不满意她的情况下,多跟她见几次面。
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
算不得好。
只是不知该不该庆幸,谢旻杉已经不爱吃年糕,也不爱她了,但身体还跟她契合,不反感跟她一起睡觉。
谢旻杉昨晚问她的话唐突,她那会心情一般,不想搭理。
否则她就会反讽:你看上去也像饿了很久。
没说出口,因为害怕。
她怕谢旻杉自证,一旦说出某些细节,她就是自讨苦吃,活该听见与她无关的风花雪月。
早晨醒来,她躺在谢旻杉的怀里,闻见谢旻杉的气息。
一切不真实的像个美梦,这个梦以前常做,后来想做都没有了。
时间更改了大脑,素材逐渐丢失。
以至于她不敢触碰还在熟睡的谢旻杉,怕一碰就醒了。
很快她就想起来,这不是梦,昨晚发生的一切也不是。
毕竟她绝对不会在梦境里,把自己梦得那么放浪,把谢旻杉梦得那么贪婪。
她不想耽误谢旻杉的时间,也不许自己太感性,匆匆要起。
谢旻杉试图留住她,肢体语言让她预感到会发生什么。
她不想在早晨,也不想在没洗漱的时候亲密,就没配合。
谢旻杉也许生气了,不再跟她说话,沉默地看手机。
等她洗漱出来,谢旻杉还是不理她,途径她也不说话,一副着急离开的样子。
薄祎无措,也有一点失望。
可能她们现在除了身体上的关系以外,情感上真是不多了,没有可以包容的余地。
谢旻杉没有得到想要的,就可以不对她有好脸色。
心情沉下去,从多年前见谢旻杉的第一面,到现在,她都不喜欢被忽略存在。
争吵和说反话假话都可以,不要看不见她。
坐在床边走完神,她没什么力气地开始换衣服。
还没穿完,谢旻杉出来了。
谢旻杉的眼睛里又有了一点温度,她就没有继续穿下去。
她没有再拒绝谢旻杉。
她不想,也做不到。
她也想延长这个早晨,制造一个幻梦,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某个周末的早晨,她们腻在公寓里,反反复复地抚摸和端详对方,直到下午才有心思做些正事。
思绪中断,薄祎昏睡过去,这个午觉睡得很沉。
也真的做了个梦,只不过不是好梦。
梦里是谢旻杉发怒的样子,言辞锐利地质问她。
她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谢旻杉更生气了,摘下她赠送的戒指,用力扔进湖里。
薄祎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整个人随着戒指的抛物线而僵化,眼睛迟迟没能从湖面离开。
她不明白谢旻杉为什么不知道珍惜。谢旻杉说你都不在乎,我也不会在乎,一个破戒指。
薄祎被气得扬起手,又在半道收了力气,她应该是不舍得。
但手掌还是随着惯性落下去,打到谢旻杉的脸。
谢旻杉冷冷地看着她发疯,问薄祎说:你凭什么?
薄祎就哭了,对,我不配,我爱不起你,我们分手吧。
谢旻杉愤愤地看她:你早就想说了吧?